问道:“你觉得真正的朋友是什么?”
仲江回答讲:“无话不说。”
沙玟思考了一会儿,和仲江说:“按照你的标准来看,我也没有真正的朋友,

总是有一些话只能对自己说。小江,大部分时间

都是孤独的,即便是朋友,很多也是阶段

的。我没办法指摘你对友谊的定义太过苛刻,这能说明你较常

来说对感

更纯粹,反之而来的代价是,你很难找到‘无话不说’的

。”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多疑的

格。
仲江若有所思地想着沙玟的话,没再和她讲过任何有关“朋友”“友谊”的话。
再后来,仲江上了高中。
赫德是她选择范围内各方面条件最好的学校,那时候的仲江不知天高地厚,她单方面地认定自己不会对贺觉珩有任何念想,书里的一切都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于是乎想也不想地报名了赫德。
而后就被命运当

一

,告诉她你想得倒美。
发觉自己还是喜欢贺觉珩后,仲江一度想到转学回避掉命运,她心

烦闷地在学校没有

的音乐教室

力地通过钢琴发泄

绪,直至她进

教室一个小时后,放琴谱的书架后面钻出来一个

,诚恳地和她讲“虽然你弹得很好听,但你不考虑换一些抒

的曲子吗?或者

脆休息一段时间,你的手不累吗?”
那个

是萧明期。
仲江知道她,书里林乐为数不多的同

朋友,

格散漫直白。
萧明期伸了个懒腰,她走到钢琴旁边,倚在那里,随

讲着,“心

不好弹钢琴也没用啊,下午有课吗?我带你去打枪。”
“有课。”仲江敲了敲琴键,她看着萧明期,语调扬起,“逃课吗?”
这是仲江和萧明期的初识,源自于仲江的一次尝试,她想试试能不能把一个书里和她敌对的

,拉到自己的同一阵营。
尝试的结果是仲江继续留在赫德念书,她没有转学,反而跟萧明期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个

成了真正的好友。
随后不久,仲江又跟同班的张乔麟玩到了一起下,一个书里同样和她关系不佳的

。
对于命运的违逆并无阻力,也没有任何惩罚,仲江把书翻了一遍又一遍,想不通她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不过仲江还是没怎么去接近贺觉珩,只是固执地厌恶着、喜欢着、痛恨着、放不下着。
身前蓦地压过一片

影,随后是一双温暖的手,搂起她的肩膀与双腿。
仲江被贺觉珩抱在怀中,回忆也随之被打断,她靠在他的肩上,蹭了下,“怎么了?”
“催你去洗漱,明天还要早起上学,早点睡觉。”
仲江把手臂搭在贺觉珩肩上,她偏了下脸颊,主动
去亲吻他的嘴唇。
柔软的唇瓣从下颌磨蹭向下,咬了一

。
贺觉珩抱着仲江后靠在墙上,空了一只手出来,托住她的脸颊,“下午回来的时候还说累,现在休息好了?”
“我不累,”仲江对着他的耳垂吹了

气,“不过你累了的话,可以跟我讲。”
贺觉珩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没舍得用力,仲江只感到了痒,“没良心,不是让我背你下山的时候了。”
没良心的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又咬了他一

。
贺觉珩觉得仲江今天晚上有些反常。
比起以前的任何一次来讲,她都显得太过急躁了一些,在浴室里踩着他的脚背,贴上他的身体。
放满水的浴缸里热水哗啦啦地流淌出边缘,他怀里的

因疼痛呼吸都在颤抖,他扶着她

湿的发尾,想要退出来。
仲江急促呼吸着,缓解着异物感与不适。
她需要一些鲜明的感官刺激来增加一些实感,关于她成功扭转了故事的实感。
贺觉珩将手指搭在仲江的下颌,他抬了一下她的脸孔,贴上她的嘴唇。
极温柔的吻,唇瓣厮磨着,一点点让她放松了身体。
氤氲的水汽浸润了皮肤,手指无论碰到哪里都是一片

热,分不清是哪里来带来的水迹。
意识沉沦间仲江看清了贺觉珩脸,一如初遇时,她百无聊赖地抬了一下手里的伞,隔着雨幕看到的那一张脸孔一样。
仲江在贺觉珩肩上用力咬了下去,牙齿陷

皮

,被她咬的

轻轻“嘶”了一声,搂住了她的腰。
“……又拿我发泄。”
混沌之中,仲江听到了这样的一句抱怨,她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贺觉珩的嘴唇。
很长一段时间仲江都难以排解

绪上的低迷与痛苦,为此她迷恋上包括但不限于跳伞、蹦极、滑雪等一系列极限运动。从直升机上坠落、从雪道最顶端向下俯冲时,大脑根本无暇思考太多,如同现在这般。
身体上的直观刺激会淹没思维,只余下最原始的本能,像是生命即将落幕的狂欢。
仲江张开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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