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

大盘。

    我先给妈妈倒上可乐，给自己也倒满了。

    爸爸给自己斟满酒，我举起杯子。

    “庆祝爸爸升职！”

    “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一了半杯，脸上立刻泛起红晕。

    他坐下来，一边下一边开始说话。

    说这次去东北出差，雪有多大，说上次去了最南边，早茶多好吃。

    他说他在外面其实很想家，但没办法，要赚钱。

    妈妈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给他夹菜。

    我右手拿着筷子，涮了一片肥牛，蘸了麻酱送进嘴里。

    左手却悄悄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隔着妈妈的居家裤，轻轻按在了她大腿根的位置。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正夹着一片青菜，手停在半空，然后像是没事一样，继续把菜送进嘴里。

    只是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慢。

    我手指开始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腿根处轻轻画圈。

    一圈，两圈。

    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更靠中间的位置，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片柔软的区域。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很轻的闷哼。

    她低下，吸了一气。

    “雨晴，怎么了？”爸爸看过来，关心地问。

    “没，没事。”

    妈妈声音有点哑，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大，“有点辣到了。”

    她喝完，把杯子放下，手却在微微发抖。

    我手指没停。

    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变得有点。

    我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上下轻轻摩擦。

    妈妈夹菜的手又开始抖。

    她夹起一块豆腐，还没送到嘴边就掉回了碗里。

    “手滑。”妈妈解释，重新夹起来，低下小小地吃。

    她吃得很慢，因为我的手指正在她腿间作怪。

    我一边用右手涮吃，一边侧过脸看爸爸，附和着他说话。

    “东北那么冷啊？”

    “是啊，零下三十多度，出去一会儿睫毛都结冰。”

    爸爸说得兴起，又了一杯酒。

    我左手手指改变了动作。

    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找到她裤腰的边缘，轻轻勾住。

    然后，一点点，把裤腰往下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居家裤的弹很好，我拉下一点，它又弹回去一点。

    但我很有耐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层布料从她小腹上拉下来，露出里面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呼吸变重了。

    她大腿微微并拢，想夹住我的手。

    但我手指已经滑了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直接按在了那片饱满的丘上。

    没了外层裤子的阻挡，触感清晰得可怕。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下面，那道缝已经湿透了，棉布吸满了水，变得又热又。

    我食指按在缝的位置，轻轻压了压。

    “嗯……”

    妈妈没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是不是太辣了？”爸爸放下酒杯，“要不我们重新换个底料吧？”

    “不……不用……我喝点可乐就好。”

    妈妈声音发颤，她又端起杯子，可杯子已经空了。

    我给她倒满。

    倒的时候，我左手食指就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轻轻打着转。

    妈妈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果汁差点洒出来。

    她小小地喝，眼睛一直垂着，不敢看爸爸，也不敢看我。

    爸爸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说公司里谁谁谁怎么怎么样。

    我手指继续动作。

    这次，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一点。

    布料被拨开，我的指尖直接碰到了皮肤。

    光洁的，温热的，湿漉漉的皮肤。

    是妈妈那两片饱满的大唇。

    因为坐着，它们被压得更加鼓胀，像两个熟透的蜜桃，紧紧贴在一起。

    我的指尖就挤在那道紧合的缝，能感觉到缝隙里不断渗出的热。

    我轻轻用力，指尖往缝里顶了顶。

    妈妈猛地吸了一气。

    她大腿瞬间绷紧，膝盖撞在了桌子底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了？”爸爸看过来。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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