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

从包里又拿出纸巾，俯身过来，在大衣的遮挡下，快速而轻柔地帮我擦拭净还沾着体、慢慢软下去的，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不经意地碰到柱身，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然后小心地帮我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在拉上拉链前，她还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我裤子上被弄湿的那一小块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坐回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胸微微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车子继续向前开，平稳了许多。

    窗外闪过的站牌越来越陌生。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浸在一种放纵后的疲惫和隐秘的亲昵感中。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欲的气息，腿间湿冷的黏腻感提醒着刚才的疯狂。

    我偷偷看她，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罩上方露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直到——

    “滨江西路站到了，开门请当心，下车请注意安全。”

    清晰的电子声报站，穿透了车厢的安静。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

    我们坐过站了！

    妈妈转过脸，我也看向她。

    昏暗的光线下，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带着未散尽的，此刻又蒙上了一层错愕和慌。

    我看着她

    ，脑子里闪过这一路上疯狂的点点滴滴，喉咙有点发。

    那些颠簸中的撞击、她压抑的呻吟、紧致的包裹、滚烫的、还有此刻她腿间湿冷的黏腻……所有画面和感觉瞬间涌上心。

    然后，我没忍住，“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娇嗔里带着无奈，脸颊却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

    “都怪你。”她用型无声地说，眼神却软软的，没有多少真正的责怪。

    我抓住她的手，重新十指紧扣。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是温热的。

    “嗯，都怪我。”我笑着，低声认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车子停稳，车门打开。

    夜风再次灌，带着凉意。

    “下车吧。”

    妈妈小声说，声音还有些哑，她站了起来，腿似乎还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的轻微颤抖，我赶紧扶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