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

对着我，坐在我腿上，靠进我怀里。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靠在我肩上，闭着眼，还在轻轻喘气。

    我环住她纤细的腰，手自然地覆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轻轻揉捏。

    两都没说话。

    只有水波轻轻漾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丝哭腔，喃喃道：

    “我怎么会……成那样……还……还了你一脸……”

    我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颈窝，嗅着她的香气，低声笑了。

    “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哪里都是我的。流的，的，都是。”

    她身体轻轻一颤，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向后靠进我怀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我们，皮肤贴着皮肤，滑溜溜的。

    我的下搁在她湿漉漉的顶，闻着她发上淡淡的香味，还有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手还搭在她胸前，但只是松松地环着，没动。

    心里那团火好像被这热水泡软了，散了。

    就剩下一点温吞吞的、懒洋洋的平静。

    “妈。”我低声叫她。

    “嗯？”她应着，声音也懒懒的，像快睡着了，在我下上蹭了蹭，软发扫过皮肤，有点痒。

    我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我们就这样泡着，谁也没动。

    水慢慢凉了一点点，但还够暖。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也可能更久，我感觉到怀里的动了一下。

    妈妈的微微偏过来，脸颊贴着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在上面。

    然后，她闭着的眼睛睁开了，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

    那双杏眸里，水汽氤氲，迷迷蒙蒙的。

    刚才高的余韵还没散净，眼尾还有点红。

    可那眼神……怎么说呢，亮晶晶的，带着点试探，又有点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喉咙动了动。

    原本只是松松环着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想法，慢慢地、试探地动了起来。

    掌心贴着她胸前那片滑腻的肌肤，轻轻揉了一下。

    “嗯……”

    妈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轻，像小猫。

    她没躲，反而更往后靠了靠，让我的手能更完整地包住那团软。

    我胆子大了点，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手指陷进里，又弹出来，感受那惊的饱满和弹。

    她的呼吸渐渐重了，胸起伏着，顶端的在我掌心摩擦，硬硬的。

    “妈……”

    我哑着嗓子，低去寻她的嘴唇。

    她仰起脸，主动迎了上来。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在门那么凶。

    只是唇瓣轻轻贴着，摩擦，然后慢慢分开，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她也回应着，香舌滑进来，和我纠缠在一起，带着热水和彼此唾的味道。

    吻着吻着，我感觉到她的小动作。

    她的，原本只是轻轻挨着我的腿，开始小幅度地、慢慢地向后挪动。

    光滑的蹭过我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撩的摩擦感。

    她在找什么。

    很快，我懂了。

    她那圆润饱满的缝，往后挪着，准地、一点点地，蹭到了我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

    然后，停住了。

    我身体一僵。

    那玩意儿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几乎是瞬间，血哗地涌了下去，以惊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

    滚烫，坚硬。

    正好卡进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从后面看，就像……就像从她后面长出来的一样。

    “呃……”

    我忍不住喘了气，吻她的动作都停了。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喉咙里溢出一点得逞的轻笑。

    她扭了扭腰，让更紧密地贴着我勃起的，然后，一只手从水下伸了过来，绕到后面，摸索着，握住了我那根直愣愣戳着的、湿漉漉的。

    她的手心也湿湿的，热热的，握住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

    “妈……”

    我声音都变了调。

    “别吵。”

    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水汽。

    然后，她开始动。

    握着我的，上下撸动。

    动作不快，但很稳，拇指时不时擦过最敏感的马眼。

    同时，她的也在前后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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