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此刻竟然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一种隐秘的、巨大的满足感。
身心都仿佛被彻底掏空,然后又被一种温暖而安宁的东西填满。
强烈的困意袭来,我很快就在这种复杂难言的

绪中,沉沉睡去。
……
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个空间里——浴室。
妈妈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

红、发丝凌

、胸

和脸上还沾染着亲生儿子


的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罪恶和一种

不见底的自我厌恶。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混

中,一种更加强烈的、生理

的冲动却席卷了她。
丈夫长年缺席所带来的身体空虚,被刚才那禁忌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正从身体最

处蔓延开来。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颤抖的手,用指尖,轻轻刮下了脸颊上那已经有些凝固的、属于我的

白色


。
她看着指尖上那黏稠的

体,眼神挣扎到了极点。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尝毒药一般,将那带着特殊气味的

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进了嘴里,甚至将手指都吮吸得


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呻吟:
“安安……妈妈……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久旷的、成熟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而危险的变化。
新的一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睁开眼,没有往常那种被拽出被窝的烦躁和沉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味。
我伸了个懒腰,骨

节都透着舒坦,昨晚那场混

又极致的释放,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把淤积在我心里几个月的燥热和泥泞,冲得一

二净。
我麻利地起床洗漱,镜子里的

眼睛亮得有点陌生,黑眼圈淡了,连脸颊都好像有了点血色。
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
走到餐厅,妈妈正背对着我,把煎好的

蛋和培根摆到盘子里。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米白色的直筒裤,依旧把自己裹得严实,但背影窈窕,晨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妈,早!”
我的声音比平时响亮,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妈妈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我神采奕奕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她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紧接着,昨晚的画面又闯了进来,那片轻松立刻被一层薄薄的红晕覆盖。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早……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尾音有点发飘。
“嗯!”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
煎蛋外焦里

,培根咸香适度,连平时觉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
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

小

地喝着粥,睫毛低垂,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
我心里鼓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亲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只有我们能懂的丝线。
我风卷残云般吃完,抓起书包,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牛

,仰

咕咚咕咚灌下去。
放下杯子,我看着她,脱

而出:“妈,我去上学了!”
顿了顿,那句在喉咙里滚了滚的话,还是带着点莽撞和试探,冲了出来:
“

你,老妈。”
说完,我没敢看她的反应,像只被惊了的兔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我站在楼道里,大

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心脏还在咚咚

跳,脸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咧开。
我几乎是蹦跳着下了楼,朝着学校的方向,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门内,妈妈还僵在餐桌旁。
那句“

你”像颗小小的石子,投进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儿子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慢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瓷杯壁。
良久,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微笑,终于从她嘴角漾开,驱散了眼底最后那点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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