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温热的，黏稠的，像几条白色的虫子，在她白的腿上爬。

    “安……安安……”

    妈妈声音都变了，低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几道白色的痕迹，“让妈妈擦一下好不好……就擦一下……”

    “不行。”

    我看着她，“没事的妈，很快就了。”

    我说着，蹲下来，用手指在她大腿上刮了一下，沾起一指，递到她嘴边。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吮净。

    “走吧。”

    我站起来，牵起她的手，拉开门。

    阳光又涌进来，照在妈妈脸上。

    她脸很红，腿上的还在往下流，已经快到膝盖了。

    她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步子很小，腿并得很拢，像是在夹着什么。

    我知道她在夹什么。

    内裤里那滩。

    每走一步，那些黏稠的体就在她户上晃，糊在唇上，糊在缝里，有些甚至往更处流。

    我牵着她的手，走在夕海市的大街上。

    阳光很好，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妈妈侧过脸看我，风吹起她的发，露出红透的耳朵。

    “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又骂了一遍，这次带了点笑意。

    我捏了捏她的手，没说话。

    我们预约的餐馆不远，走路大概十来分钟。

    一路上，妈妈走得很慢，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一直在出汗。

    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下来。

    “安安，真的……流了好多……”

    她声音很小，凑在我耳边说，热气在我耳朵上。

    “感觉内裤都湿透了……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动……”

    我没回答，只是拉着她继续走。

    等到了餐馆门，妈妈低看了看自己的腿。

    大腿上那几道白色的痕迹已经了，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餐馆里面很香，是海鲜的味道，混着蒜蓉和黄油。

    那香味盖住了一切。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妈妈接过菜单，翻开，低看。

    她的脸还是红的，额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妈，点你喜欢吃的。”

    我说，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

    “嗯。”

    她声音很轻，重新低下看菜单。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脖颈上还没退净的红晕，看着她胸因为呼吸还有些急促而起伏的弧度。

    内裤里，兜着我攒了二十天的。

    正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她身体最处流。

    52

    我盯着妈妈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抬起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还看，快走啦。”

    她声音带着点嗔，脸还是红的。

    我笑了笑，牵着她往外走。

    夕海市的阳光真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上不多，偶尔有几个游客经过，视线在妈妈身上停一下，又移开。

    我捏了捏她的手。

    “妈，你说那些是不是觉得你特别好看？”

    “少贫嘴。”妈妈瞪我，但嘴角压不住。

    吃完午餐，回到别墅的时候，我几乎是用脚把门踹上的。

    “砰”的一声，门关上的瞬间，我就把妈妈按在墙上。

    “安安……门……门还没锁……”

    她话说到一半，就被我堵住了嘴。

    我吻上去，舌直接伸进去。

    妈妈“唔”了一声，手在我胸推了两下，没推开，然后就软了。

    她手搂上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吻。

    舌缠在一起，滑腻腻的，我尝到一咸味，是我的味道。

    刚才在她内裤里的那些，现在全在她嘴里。

    亲了好久，我才松开。

    妈妈大喘气，脸通红，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妈，我想……”

    “我知道。”

    她打断我，声音软得不行，“但身上都是汗，先洗个澡好不好？”

    “不要。”

    我直接拒绝，拉着她的手就往房间走。

    妈妈被我拽着，跟在我身后，嘴里还在嘟囔。

    “就一会儿……发都黏了……”

    “没事，我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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