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

的笑意，看着我。

    「老公……」

    她声音还有点哑，带着事后的沙哑磁，「你了好多。」

    我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净的白浊，那是刚才给我时沾上的。

    她伸出红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舔掉嘴角那抹靡的痕迹。

    然后她低，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片依旧泥泞的战场。

    道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尿道也还在缓缓地、持续地流着浓白的

    。

    白色的体从那个红色的小里，混合著透明的黏，一地挤出来

    ，顺着她光滑的耻丘往下淌，在腿根处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奇异的迷恋，轻轻刮了一下尿道周围那滩还没流尽

    的温热。

    指尖立刻沾满了白色的浓浆。

    她抬起手，把那根沾着混合体的的手指，慢慢地送进自己微张的嘴里

    。

    吮吸。

    舔舐。

    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然后抽出来，指尖变得净净。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极致满足的神，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下面那根东西又他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发硬。

    但我没继续。

    吸一气，我伸手，从床柜摸出手机。

    解锁。

    打开相机。

    「妈。」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还带着高后的迷离水光，和一丝未退的慵懒。

    「来。」

    我把冰冷的手机镜对准她，屏幕的光映亮她汗湿红的脸，「比个耶。」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她双腿还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腿心的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色的

    水渍从下一直蔓延到腰侧。

    道还在往外渗透明的，尿道正缓缓流出一缕白色的，黏稠

    地顺着缝往下淌。

    她嘴角还沾着我的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弯弯的，贴在她红润的唇边，形成

    一种靡的对比。

    她看着镜，又看看我，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

    个浅浅的羞涩的笑容。

    她伸出手，手臂还有些无力地颤抖，举到脸侧。

    食指和中指伸直，比了个有些无力的「耶」。

    嘴角的笑容加，眼神处却燃烧着未熄的欲火焰。

    咔嚓。

    这一声模拟的快门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

    我放下手机，看着屏幕里那张照片。

    妈妈双腿大张，门户开，部一片狼藉，和混合的痕迹清晰可见

    ，尿道还在缓缓流着我的白浊，嘴角沾着我的黑色毛。

    但她笑着。

    比着耶。

    笑得又甜又乖，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像拍毕业照那样，却又充满了堕落

    的气息。

    强烈的反差冲击着视觉。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但那份依赖和动依旧浓得化不开

    。

    「妈。」我说。

    「嗯？」她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

    「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