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回家路上

，但没完

    全放开，手还环着她腰。老妈也没立刻推开我，就那么抱着我脖子，看着我，眼

    睛里不知道是慌还是别的什么，呼吸也有点急促。我们对视了几秒，她没挣扎，

    也没骂，就那么静静看着我，仿佛在想什么心事。树林里风吹过叶子沙沙响，下

    午的阳光斑斑点点洒在我们身上，这种意外的亲密，让我下体硬得发疼，心跳得

    像擂鼓。

    我抱着老妈跑了没多久，就彻底跑不动了。树林里地面不平，落叶堆得厚厚

    的，我气喘吁吁地找了个看起来软和点的落叶堆，把她轻轻放下来，自己则弯腰

    撑着膝盖，在旁边喘了好半天。下午的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空气里全是泥土

    和落叶的味道，我心跳得厉害，下体还硬着，但更多的是种莫名的激动和紧张。

    老妈坐在落叶堆上，先是低整理了下毛衣和发，呼吸也急促着。她看了

    我半天，眼睛里绪复杂，仿佛在消化刚才的一切。忽然，她回过神来，脸一沉，

    开始骂我：「你这孩子到底想什么？！服务区那么多，你抱我跑什么跑？疯

    了是不是？！」

    我喘着气，笑着坐到她旁边，尽量用俏皮的语气说：「抢媳啊，老妈。抢

    了媳当然要跑，不然怎么算我的了？」

    老妈彻底无语，瞪着我半天，嘴角抽了抽：「就你这身体，跑两步就喘成这

    样，还想抢媳呢？抢得动吗你？」

    我心里暗喜，她这语气虽然骂，但没太生气，反而有点像平时母子间的拌嘴。

    我凑近了点，说：「那还不是抢到了？现在不就在这儿了吗？」

    老妈没说话，侧看着树林外，脸有点红。我故意又问：「是抢到了吧，老

    妈？」

    她转过，严肃起来，声音低但坚定：「我不是你媳！别胡说八道！」

    这时候，树林里安静得很，只有风吹叶子声，我看着她紧身毛衣下起伏的胸

    膛，忽然觉得不能再这么俏皮下去了。欲望还在，但更多的是憋了多年的话想说

    出来。我吸气，认真地看着她说：「老妈，我不是开玩笑。从初中开始，我

    就喜欢你了，不是只想对你耍流氓，或者就图那事儿。我是真心把你当媳想的。

    虽然知道母子间不可能，伦什么的……但我就是忍不住。」

    老妈想打断我，但看了我一眼，又没出声。我继续说下去，回忆了很多细节：

    「记得初中时，你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帮我叠被子，我当时就觉得你好温柔，好

    美。高中住校，周末回家你做好饭等我，那种感觉没能替。包括以前散步，你

    穿睡裙真

    空，我偷看你，但更多的是想抱着你，像老公抱着老婆那样。还有爸

    ……他这些年对你多冷淡啊，老不陪你出去玩，不关心你，你一个在家多寂寞。

    我想补偿你，老妈，让你做一个快乐幸福的，不是只当妈。」

    这些话我说得有点，但全是真心的。说完我看着她，老妈居然没立刻骂我，

    反而耐心听完了，眼睛里好像有些绪波动，睫毛颤了颤，但她沉默了半天，还

    是摇说：「我们是母子……前面已经犯大错了，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你大了，

    该找朋友了，别想这些。」

    我心一紧，问：「老妈，如果不是母子，你会我吗？会把我当男那种？」

    老妈没有回答，又沉默了半天，望着地上的落叶。最后她叹了气，声音软

    下来：「傻孩子，妈妈一直很你，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是妈对儿子的。」

    我还不死心，又问：「那为什么之前答应我？在酒店里……你明明可以更坚

    决拒绝的。」

    老妈心烦意地揉了揉额，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妈心软，

    觉得你长大了，有需要……也可能是这些年一个太孤单了，一时抵不住。但这

    不对，绝对不对！我们不能再错了。」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点点说：「那我懂了。可能我们是有缘无份吧，

    老妈。」

    这时候，老妈眼睛红了，忽然哭起来，眼泪一滴滴掉在落叶上。她没大声哭，

    就那么默默流泪，可能也被我的话打动了，也想到了生活中种种不顺心——爸的

    冷漠，一个带大我的不容易，年纪渐长却没多少快乐，还想到儿子一直是她的

    骄傲，本该正正常常，却发展成这样一种畸形的关系。她擦了擦眼泪，低声说：

    「你是我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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