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举起匕首,
「现在,开始仪式。」
第一名祭司上前,手中拿着一根玉势,比甄宓平时训练用的大得多。他将玉
势涂上特制的膏脂,那膏脂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接受第一道净化。」严嬷嬷说。
玉势缓缓


甄宓体内。她咬住嘴唇,忍住不叫出声。但这次的玉势不同,
表面刻满了符文,进

体内后,那些符文开始发热,带来灼烧般的快感。
「啊……」甄宓终于忍不住呻吟。
第一名祭司开始抽动玉势,动作粗鲁而有力。甄宓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红纱滑落,上半身完全

露。双

在空中划出诱

的弧线,

尖已经硬挺。
「第二道净化。」第二名祭司上前。
他手中拿着两个小铃铛,用细金链连着。在严嬷嬷的示意下,他将铃铛分别
系在甄宓的


上。铃铛很轻,但随着甄宓身体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三道净化。」第三名祭司上前。
他手中是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甄宓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银针缓缓刺

她的
蒂。剧烈的刺痛传来,但很快,刺痛转化为一种尖锐的快感。银针尾部挂着一颗
红宝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仪式持续了一个时辰。十二名祭司

流上前,用各种器具「净化」甄宓的身
体。玉势换了三根,一根比一根粗大;


上又加了三对铃铛,重量递增;

蒂
上又刺

两根银针,形成一个三角。
甄宓已经被快感淹没,意识模糊。她瘫在祭台上,身体不断抽搐,


如泉
涌出,在石台上积成一滩。


上系的铃铛疯狂作响,银针上的宝石反

着火把
的光芒。
最后,严嬷嬷亲自上前。她手中拿着一支毛笔,蘸着甄宓自己的


和

汁
混合的

体,在甄宓的小腹上画下一个复杂的符文。
「以此符文,封印灾气,转化极乐。」严嬷嬷念道,「从今以后,你不再是
未亡

甄宓,你是铜雀台花魁『玉

』,是丕公子的专属玩物。」
仪式结束,甄宓——不,玉

——被抬下祭坛。她身上满是各种器具,身体
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

。
但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更屈辱的婚礼,还在等待着她。
第三段记忆:童养媳的婚礼
建安十三年春,邺城曹府张灯结彩,但气氛诡异——婚礼在午夜举行,宾客
稀少,且都穿着

色礼服,脸上表

复杂。
十九岁的甄宓,或者说玉

,身穿一袭黑色嫁衣,站在礼堂外等待。嫁衣是
特制的:上身紧贴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大开,

沟完全

露,


上
系的六对金铃清晰可见。下身裙摆高开叉,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腿,腿间那三
根银针和红宝石装饰也若隐若现。
她的

上不是红盖

,而是一个黑色面纱,面纱上绣着白色的莲花图案。颈
上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金链,金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八岁男孩
手中——曹丕。
曹丕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童装,与甄宓的黑色嫁衣形成鲜明对比。他小小的脸
上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早熟的冷漠和占有欲。他牵着金链,如同牵着一只宠物。
「时辰到,新


场!」司仪的声音在午夜格外清晰。
曹丕迈开步子,牵着甄宓走进礼堂。甄宓低着

,不敢看两侧的宾客。她能
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同

,有的鄙夷,有的则是赤


的欲望。
礼堂的布置也很诡异:没有红烛,只有白色的灯笼;没有喜字,只有黑色的
「囍」字;供桌上供奉的不是天地牌位,而是一个狰狞的鬼神像。
曹

坐在主位上,面无表

地看着这一切。他身边坐着曹丕的母亲卞夫

,
卞夫

眼中含着泪,却不敢说什么。
「跪拜鬼神。」司仪命令。
曹丕松开金链,率先跪下。甄宓跟着跪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带动身上的铃铛
作响,在寂静的礼堂中格外刺耳。
两

对着鬼神像三叩首。
「夫妻对拜。」司仪继续。
曹丕转向甄宓。八岁的他即使站着,也比跪着的甄宓高不了多少。但他还是
按照仪式,微微躬身。甄宓


叩首,额

触地。
「礼成!」司仪高声道,「送


房!」
宾客们发出稀稀落落的掌声和祝贺声,但声音中听不出多少喜庆。
曹丕重新牵起金链,拉着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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