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刻脱鞋清洗，换身净衣裳，将这场背德意外彻底掩埋。可当她起身时，鬼使神

    差地，竟穿着那双沾满婿的绣花鞋，一步步走向门外——每一步，鞋内

    都在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黏腻的触感从足底传来，如电流窜过脊

    椎，直冲花处，竟带来一种隐秘的、堕落的快意。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先去厨房查看晚膳准备——厨娘张妈正在灶前忙碌，

    见她进来忙躬身问安。张妈鼻子素来灵敏，此刻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神疑惑地扫

    过黄蓉裙裾下那双绣鞋，又飞快移开，低下不敢再看，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黄蓉心一跳，面上却维持镇定，吩咐了几句菜式，便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张

    妈的目光如针般刺在背上，以及自己花因这窥风险而兴奋收缩、涌出更多蜜

    的羞耻反应——那蜜甚至顺着腿根流淌，浸湿了亵裤，与鞋内混作一处。

    她又缓步至庭院赏花。园中芍药开得正盛，花瓣层层叠叠如锦绣，在阳光下

    泛着娇艳欲滴的光泽。她驻足花前，足下微动，鞋内随之流动，发出细微的

    「咕叽」声。这声音在寂静庭院中格外清晰，让她颊上飞红，腿心湿透。她竟蹲

    下身，佯装嗅花，实则偷偷将手探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花——那

    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浸透布料，指尖轻按便陷湿滑软。她闭着眼，想象着

    若是耶律齐那根巨物进来……会是如何滋味？定比手指更粗硬，更滚烫，顶

    时能撑开每一寸媚，碾过最处那点娇……这念让她指尖颤抖，险些呻吟

    出声，忙咬住下唇，将那声叫咽回喉中。

    不知是潜意识驱使，还是欲火焚身下寻求更极致的刺激，她竟穿着这双鞋，

    缓步走向府门。街上偶有行，认出郭夫的皆恭敬行礼。黄蓉面上含笑颔首，

    心中却绷紧如弦——他们可会闻到她鞋中那微腥的、属于男的气息？可

    会看见她裙裾下鞋面上那不易察觉的、已涸成淡黄的污渍？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每一步却又带来罪恶的快意，花处那空虚的悸动愈发强烈，蜜不断涌出，

    浸湿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带来一片湿凉。

    行至门，一只流黄狗忽然凑近，鼻子在她绣鞋边不停嗅闻，甚至伸出舌

    舔舐鞋面。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黄蓉浑身一颤，花猛地痉挛，竟又涌

    出一蜜，将亵裤裆部浸得透湿。她慌忙后退，快步折返院内，「砰」地关上

    府门。背靠着冰凉门板，她心跳如鼓，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门外黄狗犹在挠门

    低吠，仿佛在索求那诱惑它的、混合着男元的气息。她低看着自己那双鞋

    ——鞋面已被黄狗舔得湿漉漉，斑与水渍混作一片，靡不堪。而她花处

    那空虚，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难耐。

    黄昏时分，郭芙带着虏、郭襄归来。她双颊绯红未褪，眼波流转间春意更

    盛，行走时腰肢摇曳如风中弱柳，脖颈处又添了几点新鲜红痕，在雪肤上格外刺

    目。与她同归的，竟还有那位俊美倜傥的小王爷赵函。

    赵函今着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手持折扇，端的是翩翩贵公子模样。

    他正与郭芙低声谈笑，二眼神汇时流转的亲密，绝非初识应有的分寸。郭芙

    时而以扇掩娇笑，时而轻推赵函手臂，那副小儿态，看得黄蓉心一沉—

    —芙儿面上的春，只怕不全是耶律齐的功劳。尤其当赵函的目光掠过郭芙脖颈

    处那些红痕时，眼底闪过的是一丝得意与占有，仿佛在宣示：这些印记，也有我

    的份。

    耶律齐静立一旁，面上虽仍带着温和笑意，眼神掠过赵函与郭芙时，却闪过

    一丝极快的、冰冷的厉色。那厉色转瞬即逝，快得令以为是错觉，随即恢复如

    常，上前接过郭芙手中物件，温言道：「累了吧？我已让下备了茶点。」声音

    平稳无波，唯有握着物件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赵函此时方转向黄蓉，折扇一合，拱手施礼，笑意盈盈：「郭夫安好。小

    王有礼了。」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全身，尤其在鞋上停留一瞬，鼻翼微微翕

    动，似在捕捉某种气息，而后抬眸，对她抛来一个意味长的、近乎挑衅的笑容，

    仿佛在说：我知你鞋中藏着什么秘密，我知你方才经历了怎样的荒唐。那笑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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