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机械地揉弄着,脑中却浮现出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想起它
每次尽根没

时,


狠狠夯在花心

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想起那
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想起他泄身时,
那滚烫浓稠的阳

灌

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住唇,将那声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又想起赵函。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它直刺宫房的

度,想
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

亵的话--「郭夫

好生夹着,
明早本王来检查」。
还有那句--「郭大侠的


,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
她腿心一热,大

蜜

涌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
服一回」的放

。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

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

晃

如

,

中

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着

核,花心

处一阵痉挛,终于攀上一个微弱的高

。
那高

与吕文德给予的相比,不过是一朵

花与惊涛骇

的区别。它只堪堪抚平
了些许焦躁,便消失无踪,留下更大的空虚。
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感受着腿心

处那仍未平息的悸动。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声均匀。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眠。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方才昏沉睡去。梦中,似乎又看见吕文德那
双灼灼的虎目,听见他说:「若有一

你愿意,便来寻我。」
吕文德已走了七

。
黄蓉立在窗前,望着院中桂花开得正盛,心

却空落落的。那团欲火,每夜
都在烧。靖哥哥的温存,非但不能浇熄它,反让它越烧越旺。她开始害怕那些夜
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

怀中,害怕那根温吞的阳物再次撩拨起她无法满足的渴
望。
可她能去哪里?能去寻吕文德么?可襄阳还有靖哥哥,还有

虏和襄儿。她
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随一个贪鄙粗鲁的武夫?
她放不下。
郭

虏生得虎

虎脑,像极了靖哥哥少年时的模样。这几

他总

缠着母亲,
一有机会便往她身边凑。
「娘亲,」这

午后,他趴在黄蓉膝

,仰着脸看她,「娘亲身上好香。」
黄蓉失笑,揉揉他的脑袋:「又胡说了。娘亲哪里有香?」
「有的有的,」

虏埋在她怀里,瓮声道,「娘亲胸前最香。」
他说着,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
黄蓉浑身一僵。那触感太过突然,她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住了那团雪

。
隔着薄薄的罗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带着好奇与懵懂
的温热。那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如细小电流,轻轻刺了她一下。
「

虏!」她轻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来。」

虏抬

看她,眼中是纯粹的依恋,并无半分邪念:「娘亲不喜欢

虏么?」
黄蓉心

一软,松开手,将他揽

怀中:「喜欢。但

虏长大了,不能再这
样。」

虏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可他的脸颊,却贴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丰挺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清晰可感。他甚至轻轻蹭了蹭,像幼时那般寻找
慰藉。
黄蓉低

看他,心

掠过一丝复杂的

绪。这孩子,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
童了。再过几年,便是少年。到那时,他若再这般……
她不敢再想,只将他搂得更紧。
可那团被撩起的欲火,却因这意外的触碰,又炽烈了几分。她能感到花心
处那熟悉的湿润,正缓缓渗出。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

。
她生得

雕玉琢,一双杏眸像极了母亲。她最

缠着黄蓉讲故事,讲那些江
湖轶事,讲外公的桃花岛,讲爹娘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这

黄昏,黄蓉抱着襄儿坐在院中,看夕阳西下。襄儿靠在她怀里,小手把
玩着她的衣带,忽然仰

问:「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黄蓉一怔:「襄儿怎会这样想?」
「因为你总是一个

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黄蓉心

一酸,将她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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