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日

   叉子，她伸手拿起了那柄小巧的银色叉子。

    「我先吃一点。」

    她就吃了一个小角，然后将叉子递给苟良：「我吃饱了，剩下都是你的。」

    苟良刮下一小块蛋糕，送进里的时候特意用嘴含着叉子，仿佛这里还残

    留着妈妈涎的味道。

    他留意自己将叉子含在嘴里的时候，妈妈的耳廓已经泛红，却没有说什么。

    两的距离比来时要亲近得多，被两无视或者说「默认」的「侣杯」，

    将某种无法言说的「越界尝试」表达了出来。

    咖啡见底，提拉米苏已被消灭。

    「走吧。」文绮珍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从公园出来，华灯已经初上，他们并肩走在行道上，湖边的宁静和咖啡杯

    的暧昧似乎还在他们周身环绕，文绮珍的步伐比来时从容了些，虽然眼神依旧大

    部分时间落在路面上。

    两不知不觉就逛到去往电影院的路上，他们没提起吃饭的事，苟良不

    知哪里涌上来的勇气：「妈，电影院就在对面那栋楼，上次寒假，我说过的那个……

    」

    文绮珍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即拒绝，神色有点纠结，似乎在进行着内

    心的挣扎。

    等了许久，等到苟良的心紧张到不得了的时候，终于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

    音节的「嗯」字从文绮珍的嘴里哼出。

    苟良匆匆地在手机上买票选座，直接买了还有10分钟开场的电影。

    这是一部较为文艺的片子，这部电影的座率不算高，却意外地符合文绮珍

    的好，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看得很专心。

    苟良几乎没留意电影的内容，他时不时会瞄一眼文绮珍，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两的手臂偶尔会碰到，文绮珍没有像以往那样缩开。

    当电影播放到高的时候，苟良试探地去摸文绮珍放在椅子上的那只手，

    文绮珍得知苟良那故意的行为，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苟良的心也跟着停了一拍。

    然而下一秒，那只柔软的手又放回到座椅的扶手上。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沿着扶手，再次碰到了她的手背。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收回，苟良感受着那温热与细腻，他能感知到手背传来的

    脉搏跳动，妈妈那轻微的颤抖也逐渐平稳。

    片尾字幕滚动，场灯亮起的时候，一种下意识的惊慌在苟良脑海中袭来。

    妈妈会立刻抽手离去吗？

    就在他想要收回手之时，一只温软的手主动地放在他的手背。

    苟良抬看向文绮珍，她没有看自己的儿子，只是拉起他那局促不安的手站

    了起来。

    苟良反手将自己手指了她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文绮珍只是轻微颤抖了

    一下，终究还是任由他的指节挤，两的手指紧紧缠在一起。

    苟良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掌心正渗出温热的汗珠。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那只握的手。

    两就这样牵着手低着，走出了影院。

    城市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拂在他们依然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谁也没有再去看彼此握着的手，但那紧密相连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宣告着

    某些东西的瓦解和另一些东西的生根发芽。

    回家的路上依然沉默，但这沉默，不再是令窒息的寒冰。

    它开始有了温度。

    他牵着母亲的手，在城市的喧嚣光影下，朝着地铁走去。

    第十一章：灯火渐近

    来到地铁，文绮珍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只被苟良紧紧握着的手，松开了。

    要结束了吗？

    然而，文绮珍的手只是微微上移，滑到他的手腕处，退后半步，变成了母亲

    引领儿子，或者说，儿子陪伴母亲时那种寻常的扶持姿态。

    维持住温暖的距离。

    出了地铁，回家还有一段距离，附近可能有熟悉的，两不再牵着手，

    苟良跟在文绮珍半米距离后面。

    这辈子也不能像表姐那样和林师兄受到别的祝福，在阳光下拥抱在一起。

    表姐那样还算是现在这种况吗？不算吧。

    就这样胡思想着，文绮珍问道：「饿不饿？」

    「有点。」

    「沙县吧。」文绮珍指向斜对面一曲忠诚的赞歌。

    「好。」

    两走进那家小小的店面，客不多，只有几桌零散坐着下班晚归的。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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