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的日本留学日志

还在那里，而且状态极差。

    我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我瞬间出了最自然的表和语气。我

    笑着，带着点疑惑和关切，问他怎么在学校，还气喘吁吁。我展示身后的货架，

    手里的意大利面，用最平常的语气解释手机关机是因为没电，现在在超市借充电

    宝，并「恰好」在购买晚餐食材。我让他先回家等我，语气温柔而笃定。

    我看到他眼中的惊恐、怀疑、混，在我的话语和真实的超市背景面前，一

    点点瓦解，最终被一种虚脱的释然和的自我怀疑所取代。他相信了。他再次

    被我的「正常」和「温柔」说服了。

    挂断视频，我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货架滑下去。后背的衣物已被冷汗彻底

    浸湿，紧贴着皮肤，一片冰凉。我扶着货架，剧烈地喘息，胃部一阵翻搅，恶心

    得想吐。刚才发生的一切——在未婚夫随时可能门而的办公室里，跪在桌子

    底下，卖力地为一个学生，在几乎被发现的极致惊恐中，感受到对方可耻的

    兴奋，最后像罪犯一样从暗门仓皇逃窜，还要立刻编造谎言安抚被自己伤害的未

    婚夫……

    我做到了。我掩盖过去了。我用我的「机智」和「冷静」，再次保护了李泽

    君，也保护了这个由谎言和背叛搭建的、摇摇欲坠的三角关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对李泽君的顺从，能够压倒对苍一郎十年感的忠

    诚，压倒一个最基本的羞耻心，甚至压倒在生死关般的恐惧？为什么在成

    功欺骗了苍一郎之后，我心中除了后怕，竟然还会升起一丝对李泽君那种临危不

    （或者说冷酷）的赞叹，以及一丝对自己「应变能力」的、扭曲的满意？

    我捂着脸，但并没有流泪，我发现自己对苍一郎的愧疚在减弱，而且李泽君

    的顺从再加，这个认识让我感到害怕，但又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扭曲满足感。

    心里有声音在说，你本来就是属于李泽君的，苍一郎只是一个过客……

    **李泽的记：**

    三天的「冷处理」策略，效果卓著。课堂上，纪香老师那双总是追随着我的

    漂亮眼睛，里面的光彩渐黯淡，被焦虑、不安、惶恐和自我怀疑所取代。她提

    问时声音的细微颤抖，批改作业时长时间的怔忡，甚至偶尔与我目光相触时那迅

    速躲闪又忍不住再次偷看的模样，都清晰地表明，她已陷于「被需要」与「可

    能失宠」的恐惧之中。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状态。适当的饥饿，会让猎物更加

    驯服，献祭时也会更加甘美。

    所以，当她放学后终于按捺不住，用那种漏百出的教师权威吻叫住我时，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那故作严肃的饰下，是快要溢出来的急切和哀求。鱼儿，

    终于主动咬钩了，而且是饥不择食地咬了上来。

    办公室里，我理所当然地侵占了她的王座——那张宽大、皮质柔软、象征着

    知识和权威的教师椅。坐下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她残留的体温和气息，这种象征

    的占领，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她，我的王陛下，此刻像个惶恐的仆，

    为我端上咖啡。地位的彻底颠倒，总是如此令愉悦。

    那个吻，是带有惩罚质的烙印，也是确认所有权的仪式。她生涩而被迫的

    回应里，带着令满意的屈服和终于重新获得关注的庆幸。吻毕，我给出了明确

    的指令。看着她从茫然到瞬间醒悟，再到脸色红、眼神惊恐，却在我的手掌压

    力下，如同被抽掉脊梁般缓缓跪下去的过程，简直是艺术。她的挣扎如此微弱，

    如此仪式化，最终被催眠的钢印和连的恐惧轻易碾碎。

    当她终于跪在桌下，那片由我制造的、昏暗而充满禁忌感的圣坛里，仰起那

    张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丝献身般虔诚的美丽脸庞时，征服感达到了一个小高。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开始的侍奉生疏而笨拙，但极其努力。舌尖试探的舔

    舐，嘴唇小心翼翼的包裹，再到尝试喉时喉咙被顶住的呜咽和生理的泪水

    ……每一个细节，都在取悦我，也在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她在用行动，拼命

    证明自己「有用」，证明自己值得被继续「宠幸」。这种动力，比任何技巧都更

    能激发我的施虐欲。

    就在她渐佳境，喉部肌开始适应，吞吐变得稍微顺畅，鼻息凌地在

    我的小腹时，门被推开了。风间苍一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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