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的日本留学日志

体的好奇，但又似乎

    ……多了点别的什么。

    然后，他开了，语气很认真，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老师，您讲的理论

    知识我明白了。但是……我还没真正亲眼看过的房呢。书上说的形状、颜

    色、结构，都太抽象了。」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老师，您说过，有

    些知识，只有通过实践观察，才能更好地掌握和理解，对吧？」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看我的房！用「实践

    观察」的名义！

    震惊、羞耻、愤怒……种种绪瞬间冲上顶。这太过分了！这已经完全超

    出了师生关系的界限，是赤的骚扰和亵渎！我应该立刻严词拒绝，甚至斥责

    他，报告学校！

    但是……就在我即将发的前一秒，那根蒂固的、对李泽君的宠溺和疼

    惜感，如同汹涌的水，再次淹没了所有的负面绪。内心那个声音又开始急速

    运转：李泽君还是个对充满好奇的大男孩啊，他提出这个要求，虽然大胆，但

    初衷是为了学习知识，是为了更直观地理解教学内容。他是如此信任我，把我当

    成可以探讨一切问题的引导者。我作为他最疼、最信任的老师，怎么能用世俗

    污秽的眼光去看待他纯粹的求知欲呢？这只是一次特殊的、为了加理解的教学

    实践罢了。我是他的老师，有责任用一切方法帮助他学习，包括……满足他合理

    的好奇心。

    是的，合理。这个要求在他「求知」的语境下，是「合理」的。我被自己说

    服了。

    激烈的内心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我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无奈，但更多是纵容宠溺的神。我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脸

    颊发烫，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真拿你没办法……李泽君，你……你真

    的只是为了学习吗？」

    「当然，老师。我发誓。」他的眼神无比「诚恳」。

    我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决心。我缓缓抬起颤抖的手，伸向自

    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纽扣解开，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那

    件早上刚穿给苍一郎看过的黑色蕾丝胸罩。我能感觉到李泽君的目光像实质一样

    粘在我的胸。

    没有停顿，我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束缚松开的那一刻，饱满

    的双弹跃而出，完全露在午后办公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也露在李泽君毫

    不掩饰的注视之下。一阵凉意和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浑身起了细小的战栗，我下意

    识地用双臂微微环抱，试图遮掩，但又强迫自己放下手。

    我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李泽君的脸，眼睛盯着地面，用尽可能平

    稳（却依旧带着颤音）的语调说：「好、好了……这就是……的房。你

    ……你看清楚结构了吗？晕、……」

    「看得很清楚，老师。」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谢谢老师的『实践教学』。

    我受益匪浅。」

    我几乎是用抢的速度，重新穿好了胸罩和衬衫，手指因为颤抖扣了好几次才

    扣上纽扣。整个过程，我的大脑一片混，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完成了教学任

    务」的释然感织在一起。

    晚上回家，面对苍一郎，我内心充满了愧疚。我背叛了我们的约定，在另一

    个男面前袒露了身体，即使我不断用「教学需要」来麻痹自己，但那种背叛感

    是真实的。所以我对他格外温柔体贴，想用这种方式弥补，也试图说服自己那真

    的只是一次意外。

    当他注意到我胸罩的异常时（我重新穿戴时确实有些匆忙），我的心几乎跳

    到嗓子眼，生怕他追问。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有些复杂。我松了气，

    却又感到更加沉重。我对不起苍一郎，可是……当李泽君用那种渴求知识的眼神

    看着我时，我又无法拒绝他。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李泽君的「疼」，会让我做出如此违背自己原则

    和的事？我想不明白，只能将一切归咎于「教师的责任感太过强烈」。或

    许，我该想办法稍微疏远一点李泽君了？这个念刚升起，想到他可能失望的眼

    神，我的心就揪了一下。

    不，不能让他失望。我是他的老师啊。

    **男主角（李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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