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

足弓倏然绷紧，蔻丹点染的趾尖蜷勾，险险挂住鞋跟。水晶高跟悬于足尖悠悠旋晃，袜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透出底下趾腹的红色。

    朱福禄心下思量。此道首面若冰霜，内里恐早已……难耐空帷。那献策得赐玉牌，允我近前走动。今朝，或可再进一步……"

    台上，凌霄与白凝霜已斗逾百招。凌霄刀势愈狂，白凝霜鞭法渐紊。忽而，凌霄喝一声，紫电刀光劈空斩落！白凝霜急退，长鞭回卷相格。

    "铛~！！"

    忽见白凝霜连退七步，朱唇沁出溢出一丝鲜血。凌霄纳刀怀，气息微促，拱手道："承让。"

    白凝霜拭血迹，玉面凝霜："技逊一筹，甘拜下风。"语毕飘然下台。

    首战胜负已分，玄阳宗先拔筹。玉虚子捻须微笑，颇为自得。

    礼官再唱："次阵，慈云山赵凌，对阵青云门风无痕！"

    赵凌提气纵身，落于台上。风无痕折扇轻摇，步履从容跃上擂台，目光却缠住慕宁曦。

    但见玉雪纱委地，云鬓半挽，清冷容色下透白丝紧裹玉腿，曲线玲珑，于圣洁中透出惊心动魄的靡。她感受到风无痕灼热目光，以及朱福禄那若有实质的窥视，心下烦，垂眸不语。

    "赵兄，请。"风无痕合扇作揖，笑意轻佻。

    赵凌抱剑还礼："请。"

    话音方落，赵凌剑出如龙，直刺风无痕面门。风无痕折扇一展，轻巧格开，身法飘忽，竟不急于进攻，反而游走周旋，中笑道："赵兄剑法凌厉，不愧慈云高足。只是……心神似有不属，可是挂念哪位仙子？"

    赵凌面色骤沉，剑招更疾，昨夜慕宁曦冷若冰霜之态犹在眼前，此刻被言语撩拨，愈发焦躁。剑法虽猛，却失了几分章法，绽渐露。

    风无痕觑得绽，折扇倏点赵凌腕脉。赵凌手臂一麻，剑势稍滞。风无痕趁机欺近，扇缘如刀，划向赵凌咽喉。赵凌疾退，险险避开，鬓角一缕发丝却被削落。

    "赵兄这般魂不守舍……"风无痕扇尖遥指慕宁曦方向，语带戏谑，"莫非怕美瞧见败相？"

    赵凌勃然色变，低吼一声，剑光涨，不顾自身空门，全力抢攻！此乃两败俱伤之招。

    "赵凌，静心！"云台传来赵凌师尊清泠喝斥，然已不及。

    风无痕眼中厉色一闪，折扇倏合，化作短棍，准点中赵凌肩。赵凌长剑脱手，风无痕顺势欺近，一掌印向其胸膛！

    "噗！"

    赵凌倒飞而出，跌落台边，一鲜血出。

    风无痕收势，掸了掸衣袖，笑道："承让。赵兄心不在焉，此乃大忌。"言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慕宁曦身上流转，尤其在丝袜玉腿处停留片刻，方才施施然下台。

    赵凌挣扎欲起，面如死灰，被同门扶下。慕宁曦没由来的一阵不忍，欲上前探其伤势，丝袜足尖向前挪移半寸又生生顿住。她知朱福禄必在暗中窥视，若她此刻对赵凌流露关切，那徒不知又会生出何等龌龊念想。念及此，她心凄然，愈发觉得自己身陷泥淖，难以自拔。

    演武继续。各宗弟子番上阵，或胜或负，台下喝彩叹息之声不绝。其间，青云门一位真传弟子不敌百花谷叶倾月，败下阵来。那弟子面色涨红，似有不甘，然技不如，只得悻悻下台。

    风无痕见同门落败，眉微皱，忽而起身，朗声道："久闻百花谷仙子不仅容貌绝色，功法亦别具一格。风某见之技痒，不知叶仙子可愿赐教？"此言一出，台下微哗。按规矩，已战者不可再挑擂。风无痕此举，颇有坏规矩之嫌。

    叶倾月温婉一笑，敛衽道："风少主说笑了。倾月修为浅薄，不敢与少主争锋。且规矩如此，倾月不敢僭越。"

    "规矩死物耳。"风无痕却不肯罢休，折扇轻摇，"法会法会演武，本为切磋流，何须拘泥？莫非叶仙子瞧不起风某？"言语间，已带了几分迫之意。

    云台之上，云霓裳叠的黑丝美腿缓缓调换，丰腴在玉座上徐徐漫开柔腻的绵软廓，绛唇轻启："风少主。法会自有法度。你若欲切磋，不妨待明。今，便到此为止罢。"语气虽缓，却隐有勾魂媚意。

    风无痕面色稍异，旋即展颜道："道首明鉴，是风某失礼了。"言毕，目光在叶倾月身上流转片刻，方归坐席。然其眼底不豫之色，昭然若揭。

    叶倾月垂眸坐下，袖中柔荑微蜷。此灵觉敏锐，适才风无痕目光扫过之际，竟觉一丝冷。心下暗生戒备，面上仍作淡然。

    演武至金乌西坠方休。是战况，玄阳宗、青云门皆两胜两负，慈云山三胜一负，澜山、百花谷三负一胜……余者宗门，鲜有胜绩。统而观之，慈云山稍占鳌。

    云霓裳宣告今演武终了，诸宾可归客舍休憩，以待明"论道"之会。众遂次第散去。

    朱福禄见云霓裳在众长老簇拥间，正欲移驾慈云殿。心念电转间，忽疾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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