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我的女人

笑着突然把妈妈的内裤褪下一半，在她白的上啪啪地轻打了两下。妈妈瞪了她一眼，打了他的手一下，拉起内裤，也轻轻地笑起来。

    刘波出门后，妈妈用手拢了拢发，接着进了卧室，然后抱着床单出来进了卫生间。我趁机溜出门去。裤裆里湿湿的难受，进公厕里用纸来擦，发现内裤前面已经湿透了。

    我坐在小花园里的石櫈上休息，脑子里还在混，又有些兴奋的余波。我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

    妈妈和爸爸在同一个厂，妈妈是厂医务室的医生，爸爸在几年前承包了厂里的一个工程部在外面。妈妈比爸爸小了八岁，没到二十岁就和爸爸早早的结了婚，第二年就生了我，现在还不到四十岁。

    我听他们说起过，外公和外婆都是外地，在本地没什么亲威朋友，只和爸爸一家有点挂角亲。外公死的早，外婆和妈妈母相依为命，生活挺难的。爷爷觉得自己一家是她们唯一的亲，有责任照顾她们，所以对她们非常好。妈妈上学、进厂都是爷爷和爸爸出的力。

    爸爸更是像儿子一样帮她们做些体力活。外婆早早的就把爸爸当婿一样看了。后来外婆病重，放心不下妈妈一个，于是妈妈才从卫校毕业，刚刚参加工作就和爸爸成了亲，为成亲还把妈妈的岁数改大了一岁。半年后外婆就去世了，也没抱上我。

    爸爸对妈妈确实很好，连家务活都常常自己抢着，不愿让妈妈累着。几年前厂子效益不好，爸爸想让家里宽余些，就承包了一个工程部出来自己，几年来也挣了些钱，家里经济好转得多了。不过因为辛苦，爸爸倒有些出老了。

    妈妈的长相虽算不上绝色美，当绝对是个漂亮的。关键的是她极不显老，我印象中，妈妈从我上小学记事起到现在，模样就没怎么变过。只除了眼角有点不易觉察的眼纹。

    当然这和妈妈保养有很大关系，爸爸也特别舍得给妈妈买那些护肤、保养的东西，这些年家里经济好转了更是如此。不过这也让爸爸和妈妈外表看起来年龄差距更大了。有时我们一家出去，就会有碰上的熟开玩笑：「老王，带儿儿子出来逛街啊？」

    爸爸也不生气，反而会哈哈一笑，不无得意地搂搂妈妈，说：「是啊！你瞧瞧我儿多漂亮，我儿子多帅呀！」

    妈妈就会娇嗔地瞅爸爸一眼，轻轻地打爸爸一下，然后对熟柔柔一笑。

    我不知道妈妈对爸爸的真实感怎么样，但从我记事起，爸妈一直很恩。妈妈对爸爸很温柔，对我很慈。对外也很会做，从来是很端庄文雅的一个形象，在医务室是最受大家欢迎的医生。所以今天的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在外转悠到放学时才家，妈妈看起来一如往常地在做饭。到天黑爸爸才来，一脸的疲倦。爸爸的承包期快到了，厂里已经明确到期要收所有承包出去的部门，不再续包，所以爸爸想抓紧时间最后多挣点钱，活就更卖力了，常常早出晚归。

    一家一起吃饭，父慈母的，妈妈不见一丝异常。让我怀疑今天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我在做梦。我在心里感叹都天生是演戏的好手。

    刘波几天后来我家串门，和爸爸聊得很投机。妈妈也在一旁笑着看他们瞎侃。我心里在为爸爸哀叹。

    一直到我高中毕业，我用同样的方法撞见了妈妈和刘波有五次。除了其中一次她们关死了门，其余几次我都看到了全过程。我不知道妈妈和他总共偷了多少次，但肯定比我发现的次数要多。

    有几个晚上我在门外偷听爸爸和妈妈做，从他们发声开始到没了声响，只有大约十分钟。而且多数时候是只说说话，不就传来爸爸的鼾声。我有点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红杏出墙了。

    我非常憎恶刘波，但心底里又有些期盼再次偷看到他妈妈。从我开始会想的时候，我其实就经常把妈妈作为幻想的对象（我想搁谁家里有这么一位年轻美貌的妈妈，都会有过和我一样的经历），但那时心里有很强的罪恶感，不敢让自己想下去。做春梦时，都会梦到一个成熟漂亮的，面容却模糊不清。自从见到妈妈和刘波偷欢后，春梦里的清清楚楚就是一丝不挂的妈妈，在她雪白动的体上的一忽儿是刘波，一忽儿又会换成我。

    我开始频繁手，每次手脑子里都是娇美白皙的妈妈被刘波换着花样的景。特别是妈妈搭在刘波肩上那双不断颤动的白生生的脚，更是让我味无穷。

    我的成绩本来就只是中等，成天的这样胡思想，成绩更下滑得厉害，总算高考时发挥不错，分数刚好上线几分。本来能不能上得成大学都两说，幸好厂里每年有十名在建工学院委培的名额，从职工子应届高考生中来选，分数要求不高，读两年专科，毕业后直接分进厂里工作。托厂里那些比我还垃圾的职工子的福，我毫无悬念地占到了一个名额。

    爸爸原期望我考所好的大学，给他争争气，所以这个结果让他丧气了好几天。妈妈就劝他，现在好多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反不如委培来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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