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侠叶若曦

    「但规则是：只能我联系你。你不能主动找我，不能调查我，不能接近叶若

    曦。我们之间只有易关系。明白吗？」

    杨生看着她。月光照在她面具边缘，勾勒出下和嘴唇的弧度。他想起仓库

    里，她跪在他面前，嘴唇贴着他，舌舔过他顶端的样子。想起她嘴唇的温度，

    她舌的触感，她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恐惧还在，但身体处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同意，」暗夜侠说，「还是我把证据打包发给警方和你的社圈？」

    杨生吞咽。

    「我……」他开，声音抖得厉害，「我同意。」

    暗夜侠没动，依然看着他。

    杨生吸一气，强迫自己站直。他看着她的面具，看着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我不要钱。」他说，声音稳了一些，「也不要东西。我……我愿意。」

    他停顿，然后补充，声音轻但清晰：「能帮到你……就好。」

    暗夜侠沉默了几秒。

    「随你。」说完，她转身便走。

    「侠。」杨生叫住她。

    她停住，没回。

    「我……」杨生喉咙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

    暗夜侠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边面具。

    「等我需要的时候。」她说，「会联系你。」

    然后她走影，消失了。

    杨生站在原地，看着空的码。江风吹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低

    看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

    他同意了。

    身体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