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裤和内裤还堆在膝弯,她把它们拉上去,布料摩擦过大腿内侧时,还带着昨晚残留的湿意,凉凉黏黏地贴着皮肤。
她没换新的,就那样穿着,像故意让那

味道跟着自己一整天,像一种谁也看不见的纹身。
白天的一切都正常得像複印纸一样平整。
陈浩依旧在教室门

等她,豆浆依旧温热,她依旧说谢谢,嘴角弯出得体的弧度。
课堂上她依旧做笔记,食堂依旧有糖醋里脊。
可吃。
可每当她低

写字,指尖就会不自觉停在纸上,脑子里闪过昨晚那个可怕的结论:
手指再怎么努力都上不去,但只要一碰到那颗没电的跳蛋,她就溃堤了。
课间十分钟,她盯着窗外发呆,同学在旁边讨论周末去哪玩,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她只记得自己昨晚把那颗东西贴在

蒂上时,身体像被谁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自动为一个不在场的

开门。
下午没课。
她背着书包,漫无目的地往校园外走,脚步空

得像被抽走了骨

。
走到学校后门那片没什么

的小公园,银杏叶已经落了一地,金黄得刺眼。
天色突然暗下来,风一阵一阵,带着雨腥味。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滴雨就砸在脸上,冰凉得像一记耳光。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打湿她的衬衫,布料贴在皮肤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抱着书包慌

跑向公园旁边那排老旧的商店街,冲进最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商店。
店里冷气很足,只有她一个客

,地板立刻被她滴出一串水渍。
她站在货架旁,

发和肩膀全是水,衬衫贴在身上,胸

的

廓清晰得让她自己都尴尬,

尖因为冷气硬挺起来,颜色透出来。
她低

假装看饮料柜,试图把湿透的刘海拨到耳后,手指却在发抖。
门

的风铃响了。
有

撑着黑伞进来,带进一

雨水和淡淡菸

的味道,冷冽、熟悉、让


皮发麻。
林芷晴背对着门,指尖还在冰饮料柜上划来划去,心跳已经

得像要炸开。
直到那个熟悉得让

心脏骤停的声音,从她背后极近的地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哑,却像一记闷雷劈进她耳膜。
「好大的雨。」
她整个

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那把黑伞被随手靠在门边,水珠沿着伞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像在数她

成一团的心跳。
她不用回

也知道是谁。
江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黑色t恤被雨淋湿了一半,领

贴在锁骨上,

发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声音清脆得像敲在她耳膜。
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便利商店的冷气嗡嗡响,雨声在屋簷上砸得震耳欲聋,而她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
因为她知道,昨晚那颗没电的跳蛋现在正躺在抽屉最

处,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而这个男

就站在她身后,近得只要她一回

,就能闻到那

熟悉到骨子里的菸

味。
雨还在下,风铃又响了一下。
林芷晴的指尖在冰饮料柜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江霖那句「好大的雨」还在耳膜里震,她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自己把没电的跳蛋贴在

蒂上,靠着对他的回忆高

到失神。
羞耻、愤怒、恐惧、渴望,所有

绪像被雨水泡胀的火药,一下子全炸了。
她猛地转身,几乎踉跄地往外冲。
「我先走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在逃命。
江霖下意识伸手,「芷晴……」
她已经推开玻璃门,冲进雨幕。
雨点砸得又急又重,地面瞬间积水。
她跑了不到五步,脚下一滑,高跟凉鞋踩到湿滑的落叶,整个

往后倒。
「小心!」
江霖一个箭步冲出来,黑伞还没撑开就扔在地上,双臂稳稳接住她。
林芷晴整个

撞进他怀里。
那一瞬间,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菸

味混着雨水,鼻尖抵在他锁骨,湿透的t恤贴着皮肤,烫得惊

。
「唔……」
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她痛得倒抽一

凉气,腿一软,整个

往下坠。
江霖直接打横抱起她,声音低得发哑:「扭到了,别动。」
雨更大了,像天在撕裂。
他一手护着她的

,一手从地上捡起那把黑伞,撑开,把伞整个偏向她这边,自己半个肩膀瞬间湿透。
「拿好。」
他把伞柄塞进她手里,让她替两

挡雨,自己一臂搂着她腰,一臂托着她膝弯,就那样抱着她,往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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