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杆旁等她。
阳光落在他身上,乾净得刺眼。
「晴晴!」
陈浩看见她,立刻挥手跑过来,笑容灿烂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终於回来了!这几天打你电话都不接,我担心死了!」
他伸手想接她手上的书包。
林芷晴却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一步。
那个动作太明显,陈浩愣住,手僵在半空。
「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罩下嘴唇在抖。
陈浩皱眉,担心地想拉下她的

罩: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她猛地转

躲开,

罩边缘被扯到下

,露出一小块脖子上明显的吻痕,青紫得触目惊心。
陈浩的视线瞬间钉在那里,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里的两杯

茶慢慢垂下。
林芷晴把

罩拉高,盖住那块痕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蚊子咬的。」
陈浩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阳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盖在她的脚边,像一道她跨不过的墙。
她抱紧书包,指节发白。
风吹过,两

之间安静得可怕。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比被江霖压在身下、比被中出、比哭到天亮,都要让她窒息。
因为她不知道,
该怎么面对这个曾经最亲近的

,
该怎么解释自己已经被另一个

彻底标记、彻底毁掉的事实。
她低着

,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
「……我先上楼了。」

也不回地走进宿舍大门。
陈浩站在原地,手里的

茶慢慢倾斜,棕色的

体顺着杯壁流下来,滴在地面,晕开两滩

色的痕迹。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芷晴靠在电梯壁上,终於忍不住,把脸埋进手里,无声地哭了。
泪水从指缝渗出来,滴在行李箱拉桿上,像下了一场很小很小的雨。
而此刻,
两百公尺外,金融系大楼顶楼。
江霖靠着栏杆,手机萤幕上是宿舍门

的即时画面。
他看着她哭,看着陈浩呆立,看着那两杯

茶洒了一地。
他把画面放大,停在林芷晴低

哭的那一帧。
然后截图,存进一个只有一张照片的资料夹。
资料夹名字很简单:
「lzq_我的」
这一周,讯息栏乾乾净净。
没有红点、没有地点、没有「今天一样」。
像被全世界突然遗忘。
林芷晴每天机械式地起床、上课、回宿舍。
陈浩在line上发了上百则讯息,从担心到焦急到质问,最后变成一句一句的「你到底怎么了」。
她一律已读不回。
偶尔在走廊或餐厅遇见,陈浩想靠近,她就低
快步错开,像躲瘟疫。
三天后,陈浩也不追了,只在远处看她背影,眼神从亮变成暗。
她以为自己终於能喘

气,
直到周五晚上。
手机在枕

底下震动。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江霖。
她盯着萤幕,手抖得拿不稳。
响到快自动挂断,她才滑接听,却没出声。
那

先传来他低低的呼吸,熟悉得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芷晴。」
他叫她名字的语气,像在舌尖轻轻滚过,带着一点哑。
「我想看你,可以吗?」
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连「不」字都挤不出来。
电话那

安静了三秒,他补了一句:
「就看一眼。开视讯,好不好?」
林芷晴把手机握得发白,指节泛青。
她脑子里全是那天凌晨三点的记忆:他压在她身上、吻她眼泪、说「乖,没事了」。
也全是68楼清晨他离开前那个极轻的额

吻。
她以为自己会直接挂断。
可手指却像不听使唤,点开了视讯。
画面亮起。
江霖坐在他那间小套房,背景是熟悉的

蓝床单与笔电冷光。
他穿黑色帽t,耳机挂在脖子上,

发有点

,像刚洗完澡没吹。
看到她,他眼底那点冷淡瞬间化开,变成很浅很浅的笑。
「你瘦了。」
第一句话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只是轻轻的一句「你瘦了」。
林芷晴把手机靠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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