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偷拍开始

   她抱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哭到睡着，眼泪把枕浸湿了一大片。

    68楼的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城市的灯光与远处的车声，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越来越浓的腥甜味，那味道黏在空气里，像一张网，把她整个包住。

    第四章夜袭

    凌晨

    w酒店68楼总统套房6808

    房门发出极轻极轻的「咔哒」一声，几乎被空调的风声盖过去。一张万能房卡轻轻刷过门锁，门被推开又被无声地关上，连保险扣都没有发出声响。

    江霖站在玄关，黑色帽t、黑色运动裤、黑色罩，只露出一双到看不见底的眼睛。他把鞋脱在门，赤脚踩进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却又带着一种让空气都绷紧的压迫感。

    暖黄的床小灯还亮着，光晕落在床单上，像一滩融化的蜂蜜。林芷晴赤着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房整个露出，因为冷气吹了一整夜而硬得发红，微微颤抖。她的右手还死死攥着那颗紫色跳蛋，矽胶尾绳缠在指间，跳蛋表面全是亮晶晶的黏，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大腿内侧、床单、枕、甚至她自己的小腹，到处都是昨晚出的痕迹，已经乾涸成一块一块色的水渍，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结晶。

    江霖站在床边，俯视她。视线从她哭到红肿的眼角开始，一路滑到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在冷气里越缩越紧，最后停在她双腿间，那里还在微微抽搐，道因为刚拔出跳蛋而没有完全闭合，里面的红壁一缩一缩，泛着水光，唇肿得发亮，小唇外翻成两片红的瓣，中间的缝隙还在缓慢渗出透明的体。

    他慢慢脱衣服。帽t从顶脱下，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运动裤滑下，内裤一并褪到脚踝，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单沙发上。185公分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线条分明，茎早已

    完全勃起，18cm，青筋盘绕得狰狞，马眼渗出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他上床，床垫轻微下陷，发出极轻的「吱」一声。林芷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

    他先拿起床柜上的黑色丝质眼罩，指尖轻轻掀起她汗湿的发，把眼罩戴上去，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她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喉咙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又沉进更的梦里。

    他跪坐在她腿间，双手轻轻托住她的膝盖内侧，掌心贴着她还带着凉意的大腿皮肤，慢慢地、慢慢地往两侧分开。她睡得太沉，腿被分到最大也没有任何抵抗，膝盖被压到床面，几乎与床单平行，整个下体完全敞开，唇肿得发亮，蒂还在微微颤动，中间的缝隙湿得反光，像刚被水洗过的贝壳。

    他俯身，先在她唇上来回摩擦，从蒂到会，一次又一次，把她残留的黏全部涂满自己，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到十秒，她就湿得更厉害，道开始一缩一缩地分泌透明体，顺着会往下滴，滴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他扶住，对准那个湿润到发亮的，慢慢推进。

    「呜……」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他进得很慢，一公分一公分地挤进去，感受她道里的热度与紧緻，壁像活物一样一层层裹上来，直到整根没，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耻骨，毛互相纠缠在一起。

    她开始半梦半醒，眉皱得更紧，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加剧，房跟着颤动。

    他开始抽。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卡在，再整根顶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黏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终於醒了。

    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双手下意识往外推，却摸到一个赤滚烫的胸膛。

    她惊恐地挣扎，

    「谁——！放开我——！」

    声音因为哭过太久而完全沙哑，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低沉的嗓音第一次真实地响起，没有任何变声器：

    「舒服吗，芷晴？」

    她整个僵住。

    这个声音，是那几十通语音讯息里的声音，是每次传完影片后说「乖」「好」的声音，是把她一步步到绝境的声音。

    是那个把她毁掉的。

    她崩溃地哭喊，双手疯狂推他胸，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红痕，双腿想并拢，却被他更快地抓住膝盖，猛地往上抬，把她的双腿折到几乎压到胸部，膝盖抵在肩膀两侧，整个抬离床面，整个下体被折成一个最羞耻、最无处可躲的角度，道完全敞开，里面的壁被拉得平整，连最处都露在空气中。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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