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

又温柔抚摸她的发顶，抵在狭窄的喉咙和软腭，温声重复“我再问一遍，你有事要告诉我吗？”

    温荞仍是自顾流泪，全然被痛苦包裹，大脑混沌的或许连他的话都没听清，一边被迫继续握着硬物撸动，一边虚弱求饶，“求求你，求求你...”

    程遇静默地看她几秒，突然笑了。

    没再继续折磨，器从中抽出，他取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把手脸擦净，亲亲她的脸。

    温荞泪眼模糊，任由他温柔照顾，后来虽然继续，变为他用手带她一起。

    但最后的最后，他要了，还是在她的嘴里，尽数咽下，并且舔个净。

    身体衣服都清理净，程遇扶她从地上起来，但温荞蹲了许久，晕脚麻，一下子又软下去，扶在少年膝盖。

    “没事吧？”程遇揽腰将她抱进怀里，捧住她的脸，却见她直勾勾地盯着地上。

    他偏看去，是她来之前他一直在写的稿纸。

    他捡起来，她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密密麻麻她的名字。

    温荞哭红的眼睛再度湿润，手抖得厉害，甚至拿不住一张纸。

    幸好少年及时握住她的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解释，并不煽，也不动容地一笔带过：

    “班时看着家长在签到表签名，突然想起你的名字，我还从未写过。”

    “荞荞，宝宝。”他秘密般的念着她的名字，在她耳边低语“你没有想说的但我有。”

    “今天是我生。”以及，“我结扎了。”

    第五十九章

    11月7号，是阿遇生。

    他十八岁的这一天，告诉她他结扎了。

    暂且不论她是否受的起这种牺牲，他父母是否同意这种轻率的决定，她光是想他为何产生这种念都想不明白。

    她不明白他们一直有做措施，为何他要走到结扎这步。

    温荞一直对婚姻很悲观，她恐惧遇上一个不好的，恐惧争吵后面目全非的自己，恐惧自己都没有成为一个很好的，又怎样承担责任教育孩子。

    但就算有着这样那样的恐惧，在那次和父母闹翻之前，她也是一直认命的，接受自己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过大部分的生活。

    可念离出现之后总有些一辈子和她沾不上关系的事发生自己身上，禁脔，包养，亦或是有为她结扎。

    温母是在弟弟出生之后上环，她唯一主动要念离做措施也是让他戴套。

    记不清是否是她的幻觉，最后那天念离见她哭的伤心，为了哄她随说一句他会结扎，可为何现在这件事发生在程遇，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年身上。

    过了很久，温荞都难从心底发掘哪怕一丝一毫的开心。

    她觉得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她觉得轻率和荒谬。

    少年那般聪明的，看着她的眼睛又怎能不明白她的所思所想。

    “虽然并不想你再回忆那些不好的事，但我忘不了那天晚上一开门看你蜷缩地上的模样。”

    程遇拉过她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我讨厌你作为孩子时的无助，也讨厌假使我们也成为面目狰狞的父母。我讨厌明明受尽偏和好处却不肯踏出一步来保护你的懦夫，更讨厌因为幼稚的嫉妒没有及时赶到让你遭受一切的我。”

    “我讨厌他们。”少年抱紧她，埋在颈窝低微又恶意地说。

    甚至想他们去死。

    “婚后如果你愿意，我们再行商量。至少婚前，你还未正式成为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你怀孕，不会让你承担未婚先孕的骂名，更不允许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有任何失去你的风险。”

    “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少年温热的唇贴着颈，狎昵低语，“这无关牺牲，只是因为你是我的。”

    而温荞忍受着对方犬齿在细的颈轻刮，既隐忍的渴望一吞了她，又缱绻的只想亲亲她。

    “你乖乖在我身边，我会为你解决所有事。”

    温荞久久没

    有回应，仿若置身冰天雪地，漫天寒气浸骨髓，让她心底发冷，酸涩难言。

    这世上最残忍、质最恶劣的背叛也许就是一在为两的未来努力，另一却随时做好了失去的准备。

    她为什么不会高兴，她惶恐自己不值的背面，是怕有朝一他后悔了落得埋怨。

    可怎能一边渴望被坚定选择，一边又想择净所有责任。

    提前把所有糟糕摆在前面，对方仍然坚持固然可以自保，有问题时一句你自己选的便可让对方哑无言，但这在里面未免不太真诚。

    一个，还要怎么呢。

    比她还要心疼她的过去，比她还要坚定她的未来。

    帮她考虑所有利弊，帮她规避一切风险。

    他是自己的选择，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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