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妈妈的阴道和我买的飞机杯通感了

婉晴，听着那一声声赤的“妈妈”，哭得几乎窒息。

    她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内裤，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哭着把手指进去，模仿着门里那阵凶狠的节奏，嘴里轻轻地、碎地喊：“陈哲……妈妈在这里……妈妈吧……用力妈妈……”

    门里门外，母子俩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同时达到了高。

    陈哲低吼着进飞机杯，浓稠的灌满腔道，多到溢出来，顺着电动抽机往下滴。

    苏婉晴被那熟悉的滚烫冲击感烫得翻了白眼，手指疯狂抽，水了满地都是，哭着喊出声：“进来……全给妈妈……”

    高过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少年粗重的喘息。

    苏婉晴瘫坐在走廊，裙子湿透，发散，眼泪混着汗水淌过下。

    她抬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突然笑了，笑得像终于卸下所有盔甲的士兵。

    她爬起来，没有回房。

    她就那么坐在儿子门，背靠着门板，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手指再次伸进自己体内。

    她一边自慰，一边对着门轻声说：“儿子……妈妈等你……高考完……妈妈什么都给你……”

    门内，陈哲完后躺在床上，听着门外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和水声，舔了舔裂的嘴唇。

    他知道妈妈在门外。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水的腥甜。

    他硬得发疼，却没有再动。

    他想留着力气。

    留到后天。

    留到高考完。

    留到他真正把妈妈压在身下，把这扇门彻底推开的那一天。

    母子俩，就这样隔着一扇门，默默无言。

    这天晚上，苏婉晴梦见儿子把她按在床上，18cm的巨物狠狠贯穿她，一边她一边喊“妈妈”。

    她哭着高，却又死死抱住他，像抱住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而陈哲在门内，睁着眼到天亮。

    他盯着天花板，轻轻说了一句：“妈妈，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第19章禁忌的谈判

    6月8下午五点，最后一科英语卷铃响，高考结束。

    陈哲走出考场，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吸一气，感觉整个世界都轻了。

    手机震动，是秦芊芊：

    他回：然后关机。

    六点半，他推开家门。

    客厅没开灯，只点着一支蜡烛。

    苏婉晴坐在沙发中央，穿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要断，胸前v开到肚脐，雪白的沟在烛光下晃得眼晕。

    她化了淡妆，眼尾描了细细的眼线，嘴唇涂成熟透的樱桃色。

    看见他进来，她站起来，声音轻得像羽毛：“儿子……考完了？”

    陈哲喉结滚动，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反手锁门。

    “妈。”他声音哑得厉害，一步步走近她，“咱们谈谈。”

    苏婉晴没退，她看着儿子，眼里全是水光，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平静。

    “好。谈谈。”陈哲。”

    陈哲站到她面前，低看她，18cm的巨物已经把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没遮，直接伸手，捏住她下，她抬。

    “妈，你知道那只飞机杯……连着谁，对吧？”

    苏婉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却笑了：“知道。从停电那天就知道了。”

    陈哲呼吸粗重，拇指摩挲她下唇，“那你还装？装了这么久？”

    苏婉晴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抖却坚定：“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怕说出来，你会恨我。也会恨你自己。”

    陈哲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吻住她。

    不是试探，是掠夺。

    舌撬开她的牙关，狠狠搅弄，带着少年独有的凶狠和急切。

    苏婉晴被吻得腿软，死死抓住他肩膀才没倒。

    她哭着回应，舌尖缠着他，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

    吻了足足五分钟，两才分开，拉出晶莹的银丝。

    陈哲喘着气，额抵着她：“妈，我不恨你。我他妈……死你了。从第一次用那只飞机杯开始，我就想你。”

    苏婉晴哭得更厉害，却伸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裤子。

    拉链一拉，18cm的巨物猛地弹出来，青筋起，已经湿亮。

    她跪下去，像朝圣一样，含住它。

    陈哲倒吸一凉气，双手进她发里。

    苏婉晴不会，但她学得很快，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小手配合着上下套弄。

    她抬看他，眼里全是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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