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藏蓝色毛呢大衣,围巾遮到下

,鼻尖冻得通红。
一进门,玄关的暖黄灯光亮起,宋则正在厨房煮姜茶。
他穿着围裙,身材依旧像十年前当新兵时那样挺拔,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老婆,回来啦。」
他回

冲她笑,露出左边脸颊浅浅的酒窝。
那一刻,叶知晚突然鼻子发酸。
她太累了,今天连台8 小时的开颅,她在台上被副院长借走了两次伴勤男,
硬生生在低激素状态下撑了三个小时才收工。
现在她脑子像灌了铅,连脱鞋都费劲。
宋则立刻放下勺子,快步过来。
他先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腰,低

吻她发顶:「辛苦了,我在呢。」
叶知晚把脸埋进他肩窝,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
「老公……我今天差点把脑棉片落在病

颅内……我怕我迟早会害死

…
…」
宋则没说话,只是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地脱掉她的大衣、外套、毛衣,最后是丝袜。
叶知晚的腿上全是青紫的淤痕,那是白天被伴勤男抓的。
宋则的眼神暗了暗,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

一一吻过那些痕迹,像在安抚,
又像在赎罪。
「老婆,我今天只

了两次。」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一次是早上给你,另一次是中午给一
个车祸昏迷的

司机……我保证,晚上全留给你。」
叶知晚心疼得要命。
她知道宋则的单位有多变态。
事故科每天都有重伤

司机、

乘客需要紧急激素支持,他一个a 级伴勤男,
常常被领导点名「救

」。
有一次他一天被借调了九次,晚上回家直接虚脱到晕倒。
那晚她抱着他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去民政局把「一妻多夫」申请表撕了。
她伸手摸他的脸,声音发抖:「我知道你尽力了……可我怕……我怕哪天你
真的被掏空了,晚上连硬都硬不起来……到时候我怎么办?」
宋则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

:「不会的。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

气,
就只给你一个

。」
20:45,晚饭后。
两

窝在沙发上看跨年晚会,其实谁都没看进去。
叶知晚靠在宋则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圈。
她今天状态一直没完全回来,脑子像隔着一层雾。
她突然说:「则哥,院长又找我谈了,说我如果再不加配一个伴勤男,就不
让我上台……」
宋则的手僵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声说:「那你……想加吗?」
叶知晚猛地坐直,眼睛红得吓

:「我不想!可我怕拖累你……你白天本来
就累得要死,晚上还要伺候我……我怕你哪天真的撑不住了……」
宋则一把把她拉回来,抱得死紧:「叶知晚,你听好了。我宁愿累死,也不
要你跟别

上床。你是我老婆,是我一个

的。」
他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22:30,卧室。
灯关了,只剩床

一盏暖黄小夜灯。
宋则把叶知晚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地吻她,从额

到锁骨,再到

尖。
他今天格外温柔,像在膜拜,又像在补偿。
叶知晚的腿缠在他腰上,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慢一点……我今天太
了……疼……」
宋则立刻停下,低

给她


,舌尖耐心卷着她的

蒂,直到她哭着高

,

了他一脸。
他才重新进

,一下一下,

而缓。
叶知晚终于找回状态,脑子像被拨云见

,所有疲惫、恐惧、委屈都在这一
刻被填满。
「则哥……我

你……」
她哭着吻他,眼泪混着汗水滴在他胸

。
宋则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哽咽:「知晚,我这辈子只

你一个……谁都抢
不走。」
:59,跨年夜倒计时。
电视里传来倒计时声,窗外开始放烟花。
宋则抱着叶知晚,狠狠撞进最

处,

了今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滚烫的


冲进子宫的瞬间,叶知晚尖叫着高

,整个

像溺水的

终于抓
住救命稻

。
烟花在窗外炸开,照亮两

汗湿的脸。
宋则吻着她的眼泪,低声说:「新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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