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更是不行！”娘亲柳眉倒竖，严词拒绝。

    我气急，迈开小短腿便往她身后绕，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身后，试图窥探那被她藏起来的满月风光。

    娘亲神色从容，足尖轻点泥地，身子随着我的步伐灵巧转动。

    她始终正面朝我，那两团豪和蜜处遮挡得严实，可随着转身之势，那隐于身后的肥虽未露真容，却因惯甩出惊的弧度，侧面望去，白腻翻涌，端的是肥美异常。

    两在这泥水院中，如推磨般转着圈。一大一小，一光一兜，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

    转了十数圈，连根毛都没瞧见，反倒把自己转晕了。

    “不看了！小气鬼！”

    我气急败坏地跺了下脚，溅起一滩泥水，愤愤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去拿便是！”

    刚走出两步。

    “站住。”

    娘亲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我心中一喜，猛地转身：“娘亲肯给了？”

    眼前红影一晃，只觉脖颈一松，腰间一凉。

    嘶啦——

    清脆裂帛声起，响彻寂夜。

    一阵夜风嗖嗖灌过，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低一瞧，那护体红肚兜已不翼而飞，赤条条光溜溜，只剩胯下小雀儿在风中凌。

    我歪了歪，一脸呆滞。

    再抬看娘亲，那只比掌大的肚兜已被撕成两片。

    一片紧勒在那对豪之间，细绳陷壑，两团雪腻被挤得几欲炸裂，堪堪遮住两点；另一片被扯得变形，勉强卡腿心，盖住那处桃源。

    布料少得可怜，红布白，反倒更显欲横流。

    我呆立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虽小了些，倒也别有一番风。”

    娘亲掩唇轻笑，凤眸流转间媚意横生，“好啦，凡儿快些回来睡觉，为娘先去被窝里给你暖着。”

    话音未落，一阵寒风卷过，眼前那道丰腴白影瞬间凭空消失，只余下一地凌脚印。

    我呆立当场，胯下小雀儿在风中瑟瑟发抖。

    “哎哟，黄家小子？”

    院篱外，忽地探出一个提着昏黄油灯的瘦老，眯着老眼往院里瞅，“方才雷声那般大，似乎是往你家这边劈来的，没事吧？怎的不穿衣裳站在这儿？你那仙子娘亲呢？”

    我回过神，认出这是村塾的赵先生。

    刚欲张，冷风吹过蛋蛋，激起一身皮疙瘩。

    全光了！

    “呜呜呜……娘亲！！”

    我撒开脚丫子，顶着赵先生那错愕的目光，哭嚎着奔回了屋内。

    雨歇云散，星河垂野。

    我面皮滚烫，视线在娘亲雪白躯上游移。

    “想起来了？”

    娘亲笑意盈盈，并未等我作答，那原本横档于胸前的玉臂缓缓垂落。

    再无遮掩。

    两座饱满玉峦骤然弹跳而出，高挺圆润不见丝毫垂势，顶端两点心傲立风中，娇欲滴。

    平坦小腹下，光洁桃源亦随之露无遗，无毛阜，唇白紧致，红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蜜光。

    她坦然立于月下。

    “凡儿觉得……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