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家姐她……”

    “神魂受制，暂无大碍。”娘亲神色平淡，“至于后如何处置，全凭凡儿心意。”

    洛清秋转过冷脸，一双清冷又带有几分稚气眸子望向我，内藏几分恳求与惊惶。

    我挠了挠，看着这曾有一面之缘的清丽子，冷哼道：“她方才招招狠辣，欲置我娘亲于死地，我岂能轻饶？定要好好调教一番，磨去她那身傲骨。”

    同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地阳欢大乐赋》中描绘的诸般手段：或是以红绳缚成羞耻姿态悬于梁下，以热蜡滴灼私处；又或是令其跪趴如牝犬，戴上枷，仅以那后庭含纳玉势……

    念及此，我腹下邪火隐动。不过……隔着万里之远，这般手段又怎能实现？

    洛清秋咬着下唇，面色惨白，似是下了极大决心，低声道：“只要公子肯留家姐一命，莫要过度折辱……清秋愿身为炉鼎，任凭公子采补，替姐姐受那……受那调教之苦。”

    秦钰立于不远处，见未婚妻低声下气求欢于，非但不恼，反倒面色红，呼吸粗重，眼中光大盛，显然是兴奋难耐。

    我摩挲下，打量着洛清秋那副为了姐姐甘愿献身的模样，赞笑道：“当真是姐妹，为了令姐，竟愿做到这般地步，真是个好妹妹。”

    洛清秋闻言，清冷面容上浮现几分喜色，以为我要松。

    谁知我面色骤变，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嘿呀！你当本公子是傻子不成？”

    我指着她鼻子骂道：“那绿帽既将你许给我做炉鼎，你也没甚异议，那便是本公子的，调教你是迟早的事。今若非我娘亲出手，替你们挡下太一剑宗这滔天祸事，你那怪姐寻上门来，这琉音宗怕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如今你和你婆婆不仅捡回条命，还能得我这纯阳气滋润身，怎么算都是你们赚得盆满钵满，竟还敢跟我提条件？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洛清秋表瞬间僵住，樱唇微张，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点喜色散得净净。

    我冷哼一声，视线一转，恶狠狠地瞪向洛身后不远处挺着巨肚的南宫阙云。

    那身子一抖，羞愧难当，将埋在那两团之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秦钰缩在一旁，面色尴尬，讪讪不敢言语。

    “凡儿倒是长进了。”娘亲清冷嗓音适时响起。

    我心中大悦，脸上却还要端着几分矜持。

    娘亲凤眸扫过二，淡淡道：“敖欣儿，带她们回别院候着。若是敢耍什么花招……”她未尽之言，却让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娇躯猛颤，如坠冰窟。

    “是！姬前辈！”

    敖欣儿欢快应下，一手拽住南宫阙云皓腕，另一只小手指向洛清秋：“喂，姓洛的，还不快走？”

    洛清秋无奈，只得转身，任由那只小手牵住。

    雨幕中，敖欣儿拉着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蹦蹦跳跳地往别院方向去了，溅起一地水花。

    “晚辈……晚辈先行告退，绝不敢打扰前辈雅兴。”

    秦钰见状，极识趣地躬身行礼，也不敢多看，转身便溜。

    我瞧着他背影，估摸着这绿帽今夜怕是要去城中客栈，独自回味方才那番羞辱以此自渎了。

    雨如晦，天地间唯余我与娘亲二。

    娘亲理了理损衣襟，凤眸流转，柔声道：“闲杂等既去，如今便只剩你我母子了。”

    我喉滚动，目光在那损衣襟下的雪腻肌肤和素白抹胸上流连，急切道：“那娘亲……今夜那洗脚与双修……”

    “急甚。”

    娘亲素指轻抵我唇瓣，止住话，嘴角勾起。

    “在此之前，尚有一桩要事需办。”

    我一怔：“何事？”

    娘亲仰首望天墨，广袖迎风猎猎。

    “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