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京城仍有一半以上路程。

    而自幼生长的清河村，则孤悬于东部青州边陲，与万仙盟地界相距不远，确属皇朝边疆，难怪消息闭塞，平时赶集所去的大花镇也又远又小。

    “这图卷我要了。”

    我收起图卷，淡然道，“待会一并算账。”

    话音未落，坊外雨幕翻涌，一道黑影缓缓浮现。

    灵光微，一名身着黑袍、面色鸷的男子踏结界。

    此身形普通，眼神却透着狠戾和谨慎，浑身湿气未散，扫了我们几眼，径直越过我们，朝着街尾那“通宝号”匆匆行去。

    我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并未理会。

    反正娘亲在这，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老嫂子，除了这些杂物，可有正经法器？”

    闻言，面露惭愧，搓着手讪笑道：“公子折煞我也。老婆子资质愚钝，哪练得出阶的法器？只有些混了灵力的物件，像是这‘驻颜梳’、‘暖宫贴’，凡俗子倒是稀罕得紧。”

    我兴致缺缺，正欲转身，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既是凡俗子常来淘换家用，那……

    目光不自觉扫过身侧娘亲那清冷绝尘的仙姿，又瞥了眼南宫阙云那挺着巨肚的靡身段，一燥热自小腹升腾。

    若是寻得根上好玉势，后与娘亲云雨时助兴，或是这大肚母狗中调教，岂不妙哉？

    况且娘亲先前让我挑自己想要的物件，她也不知晓我要用于她身上，应该不要紧吧？

    念及此，我面皮微烫，强压下心那背德的羞耻与亢奋，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道：

    “咳……既然子常来，那这里……可有玉势？”

    闻得“玉势”二字，娘亲凤眸微垂，神色古井无波，似是未闻。

    话音刚落，左右肩忽地一沉。两颗脑袋鬼鬼祟祟探出，身子却缩在后。

    左侧敖欣儿撇嘴嫌弃：“你买这硬邦邦的石棍子作甚？又不能吃，拿来捣药么？”温热鼻息洒颈侧，酥痒难耐。

    右侧南宫阙云双颊飞霞，垂首不语，只拿水润杏眸偷觑。

    微微一怔，目光扫过我身旁那清冷仙子与两名怪异子，恍然大悟，老脸微红，低声道：“自是有的，公子稍候。”

    我侧眼偷瞥娘亲，见她依旧面色淡然，凤眸望着别处，不知我是该松气还是后悔失落。

    须臾，捧出三个锦盒，逐一打开。

    盒内躺着三根晶莹剔透的玉势，灵光流转，真阳具之上刻有凸显数条震纹，竟与真实的血管青筋极为相似。

    “公子请看，三根皆为玉打磨，注灵即震。”

    首先指着那根最短的，约莫三寸半长，通体润，“此乃‘荷露’，细巧玲珑，只需三十两银子，最宜那少经事、紧致的少浅尝云雨。”

    她又指了指中间那根四寸半长、色泽温润的白玉，“此为‘暖阳春’，粗细适中，五十两银子，寻常闺房之乐首选。”

    最后，她手掌抚过那根足有五寸半长、粗硕如儿臂的青玉巨物，面色愈发红润，压低嗓音道：“这根‘震宏’，需八十两。此物硕大狰狞，震力惊，非那等经惯了风月、宽厚、欲壑难填的熟媚，怕是吞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