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子，她会捉弄，会调皮。

    我想知道更多！

    关于她的宗门，关于那个叫「海九花」的，关于……我的父亲！

    我的动作愈发迅猛，每一次抽，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能将自己的神魂彻底融她的神魂之中。

    「啊……啊……慢……慢点……」

    身下的玉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似乎再也无法承受这般狂风雨的抽，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我没有停。

    终于，在一次顶到最处的撞击中，我感觉自己仿佛突了某层壁障。

    眼前的画面，尽数消散。

    缓缓浮现的是一片无尽的、温暖的白光。

    在那白光的尽，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伟岸的男背影。他正背对着我，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什么……

    就是他！

    从小到大，娘亲从来没有向我提到过的一个。

    我的心脏狂跳，下身的阳物因这极致的神刺激与身为子的羞愧，猛地涨大了一圈。

    就在我试图看清那背影的瞬间——

    「啊！」

    一滚烫的热流，自我阳物根部猛然涌而出。那积攒了两个时辰的、混杂着欲魄之力的浓，如开闸的洪水，尽数倾泻在她那温热紧窄的子宫处。

    其量之丰富猛烈，甚至让娘亲的平坦小腹都微微鼓起。

    我的阳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迅速半软下来。

    神魂融的感觉，如水般退去。

    脑中那片白光，连同那个模糊的背影，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一切，都结束了。

    身下的她，也瘫软如泥，浑身被香汗浸透，只有那两瓣丰腴的雪，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许久，我听到她埋在枕里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又或许是被滋润后的沙哑与疲惫，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还好。」

    第十四章：姑苏

    上三竿，金光满室。

    我自沉睡中醒来，只觉周身骨节酸痛，仿佛被巨石碾过。昨夜那长达两个时辰多的疯狂，耗尽了我所有的气力。

    床榻凌，锦被狼藉。空气之中，一靡与清冽织的、奇异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

    身侧早已空无一。

    我转过，只见娘亲已穿戴整齐，一袭月白长裙，纤尘不染，正负手立于窗前，凝望着楼外江景。那孤峭的背影，一如往昔，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颠鸾倒凤的媾，不过是我的一场春梦。

    我竟真的……将我那仙子一般的娘亲，给了。

    一难以言喻的羞愧与得意瞬间涌上心。我手忙脚地爬起身，胡穿上衣物，低着，不敢去看她的背影。

    「醒了？」

    她没有回，声音清冷如故。

    「……嗯。」我声若蚊蚋。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凤眸，落在我身上。目光平静。

    「昨夜失控，有何感觉？」

    我身子一僵，脑中瞬间闪过那被黑暗包裹时的感受。

    我沉默片刻，终是如实道：「想毁掉一切。」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些。

    「也想……占有一切。」

    「你心中视若圭臬之物，一旦崩摧，执念便会化为毁灭之欲。此为欲魄的魔，以决绝的念想，催生滔天之伟力。昨夜你失控便是此理。」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清冷无波。

    「毁灭不得，便生占有之欲，此为你纯阳圣体之本能。阳者刚猛炽烈，欲掌天地万物。魔与圣体相激，一念成魔，一念成圣，皆在你心。」

    我鼓起勇气，抬起，迎上她的目光：「娘亲……为何要让我看那样的幻境？」

    「欲，乃心之贼。」她淡淡开，「不让你亲见其丑，亲历其恶，你如何能知其可怖，如何能炼心御之？」

    他娘的，要不是先前窥见了娘亲的记忆，知道她之前居然还有这么调皮的经历，孩儿我就真的信了。

    这个念只在心中一闪而过，我不敢流露分毫。

    「你我修为，天差地别。」她话锋一转，「昨夜之事，乃是势所，为娘是为救你。你莫要留恋其中，此等龙虎媾之法，于你此刻，有害无益。」

    我心中一沉，一难言的失落，如水般涌来。

    不能……继续了么？还是说暂时？

    随即，一病态的隐秘窃喜，又从心底升起。

    我的第一次，我这根从懂事起就只为她而硬过的，终究是在了她的身体里。给了我心中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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