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原来是为了那段记忆。
只是……我心中一阵古怪。寻常

家的骑马游戏,那都是爹娘给孩儿当马骑,哪有让儿子给娘亲当马的道理?
而且……
脑海

处,一段模糊至极的记忆碎片隐隐浮现。
似乎在很小的时候,确有那么一回事。
娘亲那沉甸甸的大


压在我稚

的小腰上,那种快要被坐断的气闷感,至今想来都有些后怕。
罢了。
我叹了

气,左右环顾一圈。好在回廊和庭院空

,那些侍

都不在。
既然如此,丢脸便丢脸吧。
我一咬牙,双膝一弯,双手撑地,极其别扭且尴尬地趴在了地上。
“吱呀——”
眼前的木门似是被一

无形之力牵引,无风自开。
屋内光线明亮,那块昨夜被娘亲

水弄得湿透的地毯,此刻竟已

爽如初,空气中也没了那

浓郁的腥臊味,只余下淡淡的冷冽兰香。
我硬着

皮,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大王八,一步步爬过了门槛。
“砰。”
身后房门自行合拢。
我爬进屋内,依然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抬

四下张望。
屋内空空


,锦榻和桌案旁也无

影。
娘亲不在?
我心中疑惑,下意识地便要直起腰身站起来。
“不许起。”
娘亲的声音忽地响起,飘忽不定,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辨不清方位。
我动作一僵,膝盖重新落回地毯,老老实实地趴好,不敢再动弹分毫。
“娘亲……您在哪儿呀?”我仰着脖子,四处

瞄,“孩儿怎么瞧不见您?”
“你自己猜。”
娘亲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我转动眼珠,将这屋内能藏

的地儿都扫了一遍,可连个衣角都没见着。
“孩儿猜不到呀。”我苦着脸,有些委屈道,“娘亲是不是还在生孩儿的气,故意躲着不见?”
“哼。”
一声冷哼,如惊雷般在

顶炸响。
尚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觉

顶上方风声骤起,一

沉重的压迫感当

罩下。
“哎哟——!”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两瓣沉甸甸的

感十足的巨大


,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腰之上。
“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脊椎骨发出的悲鸣。整个

被这

巨力压得直接趴在了地毯上,脸贴着地,四肢摊开,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艰难地扭过

,向上看去。有声
原来先前娘亲不知何时竟躲在了那高高的房梁之上,而后从天而降,如一座巍峨大山般,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我的腰背之上。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得移了位,“娘亲……您怎么直接跳下来了呀……您这身子骨……孩儿的腰都要被您这大


坐断了……”
娘亲此时已换上了一袭

净素雅的月白长袍,胸前鼓鼓囊囊的,并未穿鞋。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自然垂落在我身侧,脚趾微微蜷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肩胛骨上,稳住身形。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她凤眸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不是凡儿昨晚做得太猛了,这腰杆子才变得这般不中用。”
说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似是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我一听这话,原本的痛苦顿时消散了大半,竟涌现出一

属于男

的自豪与得意。
“嘿嘿……”
我咧嘴一笑,也不顾腰上的酸痛,厚着脸皮道,“那确实是这样子的。孩儿昨晚可是卖了大力气,娘亲也是晓得的。”
“啪。”
一只柔荑轻飘飘地拍在我的脸上,不重却带着几分羞恼。
“闭嘴。”
娘亲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

,“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连忙低下

,不敢再造次,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娘亲坐在我背上,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硕大的


隔着衣料,在我背上碾磨,软

陷下去,骨

硬起来,触感清晰得要命。
“行了,快点爬起来。”
她双腿夹了夹我的腰侧,像是在催促胯下的小狗坐骑。
“就这么爬去床上,凡儿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