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在漂亮,而在能看懂。”敖欣儿正经地笑着,自信满满,从锦囊里摸出一块中品灵石,连同那纸条一

脑塞进箱中。
箱体震动,蓝光再现。
片刻后,纸条再次被吐出。
我眼疾手快抢过一看,果然,下

依旧是那行朱批:“字迹潦

,难以辨认,驳回。”
“果然字太丑了。”我把纸条摊在她面前,毫不留

地嘲讽。
敖欣儿小脸腾地涨红,受不了这般羞辱,霍然起身,举起

拳便要砸那无惑箱:“什么

烂玩意儿!敢吞本姑娘灵石!砸了你!”
“别!别砸!”我连忙伸手拦住她,“别搞坏了,留着还有大用呢。”
敖欣儿愤愤收手,不爽地哼了一声:“那接下来咋办?这

箱子又不识字。”
我摩挲着下

,思索片刻,忽地灵光一现。
“去找南宫阙云或者洛清秋。她们一个是一宗之主,一个是大家闺秀,字定然写得漂亮,肯定能行。”
敖欣儿眼睛一亮,二

当即起身,推门而出。
此时晨光正好,庭院中花木扶疏。
远处,那方莲花池畔。
南宫阙云正蹲在池边石阶上,身着一袭素淡裙衫,并未梳妆,长发随意挽起。
她手里拿着些鱼食,正往池中抛撒,几尾红鲤聚在她手边争抢,激起水花。
晨曦洒在她身上,勾映出一道温婉柔和的金边。那背影丰腴而安宁,看着极开心,透着

岁月静好的治愈感,全无方才那般

靡模样。
我与敖欣儿对视一眼,迈开步子朝那边跑去。
听得急促脚步声,南宫阙云似有所感,动作微顿,直起身子,缓缓回过

来。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浅笑,逆着光,柔声问道:“主

?怎么了?”
卧房内,光影斑驳。
梨花木桌案前,南宫阙云端坐于圆木凳上,腰背挺直,尽显一宗之主的端庄威严仪态。
我与敖欣儿一左一右,如哼哈二将般立于她身侧,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那方宣纸。
南宫阙云素手执笔,悬腕而书。墨锋流转间,一行簪花小楷跃然纸上:
“姬月涵前辈的腿有多长”
那字迹笔锋饱满,温婉圆润中透着

暗藏的劲道,如其

般丰腴却不失风骨,比起我和这

小母龙那狗屎似的涂鸦,确是云泥之别。
但这其上问


腿长的内容就称不上雅了。
“啧啧,到底是当宗主的,这字写得真俊。”敖欣儿忍不住赞叹,小脸上满是羡慕。
我也连连点

,心中暗道:这手字配上这

,当真是赏心悦目。
写罢,南宫阙云搁下狼毫,也不待我开

,手腕一翻,径自从那空间中摸出一块中品灵石。有声
“既是帮主

解惑,这灵石自该由妾身来出。”
她柔柔一笑,并未去动案上那只锦囊,而是将那写好的纸条与自家灵石一并塞

那饕餮鬼

之中。
“嗡——”
箱体剧震,那熟悉的幽蓝灵气再次

薄而出,将案

映得一片诡谲。
趁着蓝光涌动,南宫阙云转过臻首,那双水润杏眸弯成月牙,对着我温婉笑道:“主

莫要气馁,只要平

里多加练习,定能写得比妾身还要漂亮。”
话音未落,“噗”的一声轻响,那张纸条已被吐了出来。
我心

一跳,再顾不得练字之事,一把抓起纸条展开,满眼期待地望去。
然而下一瞬,我瞳孔骤然紧缩,面色凝固,眼中满是惊诧与不解。
“写了什么?多长呀?”敖欣儿急不可耐地凑过脑袋,琥珀竖瞳里写满好奇。
我喉结艰难滚动,咽了

唾沫,手指微颤地将纸条转了过来,展示给她们看。
只见那纸条正面,南宫字迹之下,赫然印着一行工整朱批:
“四白尺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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