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过了半刻钟。

    那激越的水声终于转为滴答沥沥。娘亲原本剧烈痉挛的身躯逐渐平复，只余下时不时的神经抽搐。

    娘亲那翻白的眼珠子终于缓缓落下，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

    那条耷拉在外的舌也一点点缩回了香之中，喉间发出一声声满足和奇特的呜咽声。

    她“醒”了。

    那双凤眸刚一恢复清明，第一眼便撞进了跪坐着的我直勾勾的视线里。

    那一瞬，她的眼神竟透着说不出的痴迷与餍足，那种仿佛要将我一吞下的痴眼神，看得我心一跳。

    但仅仅一瞬，理智回笼。

    记忆如水般涌来，方才那失禁水、翻白眼吐舌的丑态历历在目。

    “呀——！”

    她惊呼一声，羞愤欲死，慌地侧过身去，蜷缩成一团，只留给我一个散着凌青丝的秀美后脑勺，以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

    屋内一片死寂。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青丝，或是那光洁脊背上挂着的几滴香汗。

    忽地，娘亲似是想起了什么。

    方才第一眼看到凡儿时……那孩子眼圈红红的，像是又要哭了？

    顾不得羞耻，她猛地转过身来坐起身子，顾不上遮掩胸前春光，急切地捧住我的脸：“凡儿……怎么了？怎么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还是娘亲方才疼你了？”

    我吸了下鼻子，强忍着泪意，垂着不敢看她，闷声道：“孩儿觉着……自个儿是个废物。”

    “胡说！”娘亲柳眉倒竖，“我家凡儿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身负纯阳圣体，天资卓绝，怎会是废物？”

    “就是废物……”

    我哽咽着，抬手指了指她那还湿漉漉的胯下，“娘亲方才用几根手指随便弄弄，便高成那样……可孩儿用那根大，在娘亲身子里辛辛苦苦了大半宿，娘亲却一次高都没有……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娘亲一怔，看着我那委屈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心疼。

    “傻瓜……”

    她无奈地叹了气，伸手将我揽怀中，让我的脸贴在她那柔软温热的胸。

    “不是那样的。”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红着脸，在那我耳边低语：“其实……娘亲方才那么快就丢了身子……全是因为凡儿之前做的铺垫。”

    “之前凡儿进来的时候，娘亲便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只是……只是娘亲一直悄悄用‘锁印’封锁着体内的快感，死死压着不让它发出来。”

    “方才那一下……不过是之前积攒的所有快感，连本带利一起释放出来了罢了。”

    她抚摸着我的发，柔声道：“凡儿那根东西厉害得紧，若非娘亲用秘法压着……怕是早就被你得死去活来，不知丢了多少回了。”

    我猛地抬起，惊诧地看着她：“真的？娘亲一直在用封印压着？”

    “嗯。”娘亲点了点，眼神有些飘忽，“不仅是锁印……就在方才高的那一瞬间，连平里用来封锁欲念维持清明的‘冰欲断念咒’……也被我解开了。”

    我听得半懂不懂，什么咒不咒印不印的我不关心。

    “娘亲为什么要用锁印？”我好奇地盯着她，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爽了便叫，到了便，这不是天经地义么？为何要忍着？”

    娘亲眼神躲闪，别过不敢与我对视，声音低若蚊蚋：“还不是……还不是不想让凡儿看到为娘高时那副……那副不知廉耻的丑态……”

    她咬了咬唇，羞愧道：“就像刚才那样……翻白眼、流水、小便失禁……凡儿也都看见了吧？是不是……很丑？很恶心？”

    我摇了摇，目光坚定而热烈。

    “看见了。但是……孩儿很喜欢。”

    娘亲愕然地看着我。

    “孩儿觉得……这样的娘亲更真实了。”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就像白大师说的，有阳春白雪一面，也有下里一面。娘亲也是，也有欲望，也会失控。孩儿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反倒觉得很亲切。”

    “孩儿喜欢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间烟火的清冷仙子；也不是那个偶尔玩心大起、喜欢捉弄的顽劣娘亲；更不是那个在床上故作矜持、强忍快感的假正经。”

    我吸一气，一字一句道：“孩儿喜欢的，是娘亲这整个。无论是端庄高冷的、顽劣腹黑的、还是刚才那样失态的……只要是完整的娘亲，孩儿都喜欢！”

    娘亲怔怔注视着我，眼中的水雾渐渐凝聚成珠。

    许久，她低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这倒是为娘的不是了。初夜和方才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和形象，竟险些造了凡儿的心魔。”

    “初夜那也是娘亲啊！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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