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哗啦——”

    清波漾，原本澄澈见底的井水，随着那双玉足的搅动，瞬间晕染开一层淡淡的土黄浑浊。有声

    那原本附着在趾缝、足底的黑泥，在热水中化开，沉淀盆底。

    “水温尚可。”娘亲舒展眉，慵懒向后一靠，背脊贴上椅背，那红肚兜下的两团软随之摊开些许，愈发显得波澜壮阔。

    我心中一动，喉微紧，盯着那盆中略显浑浊的洗脚水，非但不觉污秽，反倒生出一莫名的燥热。

    我不作迟疑，连忙蹲下身去，双掌探那温热浑水中。指尖触及那滑腻足肌，心猛地一颤，略微犹豫了一瞬，终是一把攥住了娘亲那只左足。

    手温凉，骨匀亭。

    “嗯哼……”

    娘亲鼻腔溢出一声娇媚轻哼，那被我握住的玉足似受了惊，足弓猛地紧绷，滑腻如鱼，欲从我掌心溜走。

    我哪里肯放，五指收紧，牢牢扣住那纤细脚踝，不让她逃脱。

    娘亲似是玩心大起，那五枚修长如玉笋般的脚趾开始在水中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胡搅动着热水。

    “啪嗒。”

    几滴带着淡淡泥腥与幽香的浑黄水珠，被那俏皮脚趾挑起，溅落在我面颊之上，顺着脸庞滑落至嘴角。

    我不自觉伸舌舔去那滴洗脚水，咸涩中带着甘甜。

    心中火热更甚，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无奈道：“娘亲莫要动，这般淘气，孩儿如何能将这双美足洗得净？”

    “呵。”

    娘亲轻笑一声，倒也不再闹，任由我施为。

    我吸一气，沉下心神，开始认真侍候。

    娘亲这双脚，生得极美，却非那等欲丰盈之态。脚背雪肤半透不透，青筋微显，如冰川下隐约可见的青蓝暗河。

    我大拇指腹抵住那柔软滑腻的脚心，顺着足底纹路，一寸寸向上推拿研磨，将那层附着在雪足上的泥沙细细搓去。

    指尖更是嵌那紧致的趾缝之间，细细抽抠挖，将那残留的污泥一点点剔除。

    指尖划过那柔趾腹，引得那五颗晶莹趾微微蜷缩，似是经不住这般细致亵玩。

    “唔……”娘亲凤眸微眯，一脸享受，语气颇有意，“凡儿这搓脚的手法当真不错……连带着脚上那些个死皮，似都要被你搓下来了。”

    我动作未停，认真反驳道：“娘亲乃是九天仙子下凡，冰肌玉骨，浑然天成，这脚上怎可能会有死皮那等俗物？”

    话虽如此，我心却泛起一丝古怪。

    分明记忆中从未做过此事，可双手却似有了自个儿的想法，每一处按压、每一处揉捏，皆是那般行云流水，熟稔至极，仿佛娘亲这双美脚，我已在梦中把玩过千百遍。

    “那倒也是。”娘亲慵懒应道，显然对我这番恭维颇为受用。

    我松开左足，换了右脚继续揉搓。

    那浑黄水波漾，映着那双水下若隐若现雪白玉足，愈发显得妖异。

    搓着搓着，鬼使神差地，我竟生出一冲动。

    想将这双沾着湿漉漉的玉足捧出水面，凑到嘴边，伸出舌，细细舔舐那脚心纹路，甚至尝尝那脚趾和脚趾缝里的水渍和香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