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内心里，将为娘当作那些可以随意用下贱言语侮辱的便可。”

    我闻言，神色一正，连忙道：“孩儿从未在心底轻薄侮辱过任何子，即便是南宫宗主那般……孩儿也未曾真正轻视，更遑论娘亲了。娘亲在孩儿心中，永远是最敬重的。”

    “嗯。”娘亲轻应一声，转回去，不再言语，只将那雪撅得更高了些，似在催促。

    我吸一气，揭开玉瓶软塞。借着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我倾斜瓶身，倒出些许晶莹剔透的药于指尖。

    指尖轻触那焦黑伤处。

    “嘶——”有声

    娘亲身躯猛地一颤，两瓣随之剧烈波动，似受了惊的白兔。她连忙回过，眉微蹙：“好凉。”

    我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半空：“要不……孩儿运些阳气至掌心，先给娘亲暖暖？”

    “罢了。”娘亲摇了摇，重新伏好，“阳气燥热，恐坏了这寒药力。为娘忍忍便是，你快些。”

    我依言小心继续。指腹沾着冰凉药膏，在那两点焦痕上细细涂抹。

    手感滑腻至极，宛若抚摸上好的羊脂冷玉，又似触碰凝固的酥油。那紧致弹手，随着我的按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

    一边我抹药，视线却不受控地往下滑，那枚紧致的蕾菊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下方那一线天般的白虎蚌，两片肥厚花唇紧闭，仅余一窄红，偶尔随呼吸微展微现，白透着猩红。

    不过数息，药渗，那两点碍眼的焦黑竟眼可见地淡去，露出新生的肌肤。药效当真神速。

    我正欲收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定在那光洁无毛的牝户之上。真漂亮……等等。

    我眉微皱，心中生疑。方才看时还勉算爽，怎的此刻那花唇缝隙间，竟似溢出了些许晶亮体？那周遭，明显泛着一层湿润水光。

    我明明未用阳气催……

    还没等我看个真切，娘亲忽地直起腰身，转过身来。

    我连忙站直，视线从那私密处移开，落在她脸上。只见娘亲那张清冷俏脸之上，竟染着两抹淡淡红晕，眼角眉梢透着说不出的媚意。

    我咽了下水，将瓶塞塞好，把药瓶揣怀中锦袋。

    “娘亲，药抹好了。”我声音有些发，“接下来……可以回去了么？孩儿真的等不及想帮娘亲洗脚，以尽孝心……顺道，也想早些与娘亲双修，快点变强。”

    娘亲哪里不知我那点小心思，那双水润凤眸嗔怪地横了我一眼，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