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裹在底裤下的嘟嘟小便是狠狠几记。

    “啪！啪！啪！”

    清脆响回堂内。

    “呜哇——爹爹坏！你也帮着外欺负翎儿！”吕凤翎四肢蹬，哭声震天。

    吕光虎面皮抽搐，手上却不敢停，又是几掌下去，直打得那两瓣小红肿发烫，这才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闺随手丢回柜台后的椅子上。

    他转身向我长揖到底，额角冷汗涔涔：“小顽劣，冲撞贵客，该打！该打！还望公子海涵！”

    我轻哼一声，瞥了一眼那缩在椅子上抽噎的团子，虽觉聒噪，心那郁气却散了不少，颇为舒坦。

    “带路吧。”

    “是是是，公子请随我来。”

    吕光虎不敢怠慢，引我绕至柜台后方那面绘着山水图的影壁前。

    他探手在一处墨痕浓重处按压，灵光微闪，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幽暗门。

    我随其内，眼前豁然开朗。

    此间并无我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反倒透着古朴森然之气。

    四壁皆由古老黑岩砌成，吸光纳影。

    数十个紫檀木架悬浮于半空，错落有致，其上稀疏摆放着各式锦盒、玉匣，或是直接显露出来。

    每件宝物周遭皆萦绕着淡淡灵雾，色泽各异，或赤红如火，或森白似骨。

    正中一座石台，更是孤零零悬着一贴满符箓的青铜古箱，隐有低沉兽吼从中透出，显是不凡。

    吕光虎引着我在那些悬浮木架间穿梭，略有刻意遮那古箱之味，又不经意间随问道：

    “敢问公子现下修为何境？内库宝物繁杂，知晓根底，在下也好量体裁衣，为您寻几件趁手的。”

    我视线扫过那些流光溢彩的锦盒，心微动，面不改色地道：“初筑基。”

    吕光虎肩微微一松，眼中光内敛。

    既是筑基修士，黄阶上上品或地阶下下品法宝足矣，无需动用那些镇库的高阶货色，既省却不少舌，也免了怀璧其罪的风险。

    “如此甚好。”他抚掌轻笑，侧身指向左侧一排兵器架，刚想开介绍。

    “且慢。”

    我抬手截断话，心中记挂着娘亲上那两点焦痕，“法宝之事暂缓。先寻些祛疤生肌的极品灵药来，我有急用。”

    吕光虎反应极快，当即止住话，折身行至一处紫檀木架，取下一只细腻的白玉圆瓶，双手奉上。

    “此乃‘冰肌复颜膏’。采自冀州冰蚕吐丝前那一血，佐以百年雪莲蕊炼制。膏体幽寒，敷于焦灼伤处，能令死成泥，新肌速生，肤如凝脂，绝无半点瑕疵残留。”

    我揭盖轻嗅，一凛冽带药清香钻鼻，令神一振。我颔首，将其收怀中。

    见我满意，吕光虎又要引我往那兵器架去。

    “公子请看，这……”

    “那个……”我脚步未动，面皮微热，视线在那些森冷兵刃上游移片刻，终是压低嗓音，稍显迟疑，“吕掌柜，此间……可有那等闺房助兴、增添趣的秘宝？特别是……长点的。”

    吕光虎脚下一顿，面上笑意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甚至更盛几分。他也不多问，转身引我至内库最处一隅暗角落。

    此处架上并未设禁制，却摆满各色奇形怪状之物，散发着甜腻怪味。

    吕光虎指着一根通体润、布满螺旋纹路的粗长玉柱，面不改色道：

    “此物唤作‘九曲回龙势’。采暖阳玉雕琢，内嵌微型聚灵阵。一旦体，便会自动发热震颤，且能随心意弯曲、伸长膨胀，专门针对那不可测的幽花心，便是一块石也能给捣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