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裸体度假村

发着令陶醉的芬芳。

    沿着山径外缘行走时，远处若隐若现的环山围墙映眼帘。从外观判断，这

    道围墙以极度弯曲的轨迹环绕着我们，就我所能辨识的范围，它似乎完全将整座

    山峰包围其中。

    时至今，我仍不明白克里斯为何不断警告我们注意围墙。我们始终没有勇

    气尝试走到那么远的地方，更不敢赤身体地尝试攀登山顶。或许，懂得安全边

    界本就是种好习惯。

    尽管我们独处山巅，仍能时而听见声。欢笑声与庆贺的呼喊声会以相当规

    律的间隔在山间回。

    但我们从未真正见过其他露营者。我们推测其他要么围着篝火社，要么

    仍在溪边沐浴阳光。

    母亲在大部分路程中都走在前面，这正合我意。我渐渐迷上了她的背影，跟

    在她身后更能清晰地欣赏她行走时摇曳的腰肢与晃动的部。

    偶尔，我瞥见她隐约露出的唇。每次都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唇瓣的边缘，

    或是托住她弹跳的部。我强忍着冲动，但这绝非易事！

    最终我们登上岩脊，整片山谷尽收眼底。峭壁悬崖之下，旅馆后侧的几间小

    屋零星散落在山坡上。

    上方是参天松林，根系在岩缝间盘根错节。被风吹得弯曲的巨松如天然遮阳

    伞般悬于崖边，形成一片绝佳的休憩凉棚，可在此坐下饱览风光。

    我们已徒步近一小时，略感气喘便决定坐下歇息。此刻与母亲独处，我心中

    那个无法再回避的问题终于脱而出：「妈妈？」我终于开，吸引她的注意，

    「能问个问题吗？」

    声音已进自动驾驶模式，接下来的话语我别无选择。

    「当然可以，詹姆斯，有什么尽管问。」她刚喝完一水便应道。

    「这里的……都是亲戚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妈妈差点把水到悬崖边上。

    「艾希莉和杰克？」她追问。

    「是的，」我确认道，「但不止他们。」

    她凝神思索，目光锁定我的双眼。我能看出她在权衡如何回答——不仅要斟

    酌措辞，更要拿捏该保持多少专业距离。

    「这让你介意吗？」她最终问道。

    即便那时，我也明白自己并不介意伦。世上没几个男没对着「继」亲色

    片打过手枪。

    「倒也不算，」我开始认真梳理自己的感受，「毕竟他们都是成年，」我

    继续道，「没伤害任何，他们上床与我无关。」「所以你真的不在意？」她用

    探询的心理咨询师语气追问。

    「不。」我回答道，「但是……」话音未落，我便犹豫起来，考虑是否该怂

    恿地逃避这个话题。

    「但是什么？」母亲追问。

    我整理思绪片刻才开：「嗯……我突然想到，似乎存在某种期待，就是我

    们……你和我……也…

    …你知道的。「我实在难以启齿。

    「这让你感到困扰吗？」她追问。

    整个话题都让我如坐针毡！我一生都着母亲，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但在河事件之前，我从未以欲的眼光看待她。我对她的敬重如此之，

    以至于觉得用那种眼光看她，仿佛既肮脏又贬低了她高我一等的身份。过去二十

    四小时的种种经历，正慢慢改变着这种认知。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那我们假设一种况吧，」她轻声开，坐在我身旁的石上转过身来，

    「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关系呢？」

    霎时间，我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迸裂而出。

    「这是在邀请我吗？」我用幽默掩饰着紧张。

    母亲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憋出一个噗嗤笑。

    「不是邀请，」她强忍笑意解释，「只是举个例子！」

    她不得不停顿片刻，喘气整理思绪。

    「好吧，在这个疯狂的假想世界里，」我幽默地接话，延续母亲的话，

    「在绝不可能发生的荒诞境中……我们某天突然决定发生关系？」

    「嗯……没错！」母亲回答，「想象我们……你和我……发生关系。」

    我得承认，这个念让我非常紧张。妈妈拥有令惊叹的身材，但从任何层

    面来说，她都是完美的。我的「绝对满分」。承认这一点超出了我的能力范

    围。

    「不介意，」我含糊其辞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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