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阳具涨的快要

开了,但我强自忍耐着,我要等她高

的一刻,把分身

进她的樱桃小

,夺去她嘴唇的贞

。
至于菊花,下次吧,这里没有灌肠的装备,直接

进去还不疼坏我的心肝宝贝。
这一刻终于来临了,她哼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双膝夹得我几乎窒息,我挣脱出来,站起身,按着她的

,她秋水迷离,霞飞双晕,就像饮了醇酒般慵懒,轻启朱唇,含住我高翘的阳具,那是个多么温暖湿润的销魂窟啊!
猛然间,隔间门被撞开了,我的后背被重重撞了一下,一个趔趄,阳具磕在牙上,疼的我呲牙咧嘴,老婆本来就蹲的很不稳当,从马桶上摔了下来,牙齿又把阳具刮了一下,我疼的

了

,

的老婆满

满脸。
在我的痛叫和老婆的惊呼声中,先是一个十五六岁衣冠不整的小姑娘,冲进来大喊救命,紧接着,三个半大小子气势汹汹的追进来,拔出刀子,

住我和老婆。
“你,你怎么找男

来”。老婆气愤的叫道。
天呀,这个傻妮子,竟然认为是我安排的节目。
误会很快就解除了,我跪了下去,说:“几位大哥,要钱尽管拿,别伤害我们”。
老婆紧挨着我跪下,手捂着下身,蜷缩着身子,徒劳的隐藏着根本藏不住的大


,结结


的求饶:“别,别伤害我们”。
这三个小子,一个十七八岁,两个十五六岁,不算瘦弱,但也没多壮,纯凭体力的话,我和老婆能很容易的把他们揍趴下,可是他们手里的刀子,使我们不敢造次,接下来展示的血淋淋的狠劲,更使我们庆幸自己没有造次。
最小的那个踩住小姑娘,活生生的把她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
他们开始旁若无

的商量,我从中归纳出如下信息。
一、他们是

贩子,不知是方言还是行话,他们把拐卖


叫作“捉鳖”,


叫“母鳖”,儿童叫“鳖犊子”,“母鳖”又分为两类,用他们的原话来说,“腚大腰圆好生养的”叫“壮鳖”,“盘靓条顺好卖

”的,叫“骚鳖”。
二、他们是兄弟,姓周,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三毛。
三、他们是走农村线,混“壮鳖行”的,但根据“鳖不走空”的原则,要把老婆这个“骚鳖”中的“骚鳖”捉走。
四、他们不要公的,要把我这个多长根


的没用玩意儿剁了,扔到马桶里冲走。
我吓得尿了,老婆吓得也尿了,我们哭着求饶,保证一定听话,求他们给我条活路,他们说要考验我们一下。
考验之前,先定了辈分,老婆管他们叫“爸爸”,我管他们叫“爷爷”,管老婆叫“娘”。
“大爸爸”。
“二爸爸”。
“三爸爸”。
老婆跪下依次给他们磕

。
“大爷爷”。
“二爷爷”。
“三爷爷”。
我也跪下依次给他们磕

。
他们让我给老婆的


磕

,并且去亲她“狗

的臭

眼子”。
“娘”。我磕了个

,叫了一声,掰开她的双丘,凑上去用力亲了一下。
粪便蹭到我的嘴唇上,他们命令我吃下去,我伸出舌

舔的


净净,吞下肚子,恐惧使味觉变得迟钝,竟然丝毫没感到恶心。
老婆摆出了“王八撅腚式”,她拼命耸着肩,缩着修长的脖子,洁白的额

抵在地板上,双腿叉开跪着,高撅着肥白的


。
我跪着帮周大毛解开腰带,哆哆嗦嗦的掏出体味浓厚的阳具。
老婆出身书香门第,一直严格按照淑

的标准来生活,结婚之后,我说的话稍微粗鲁一点,她就会脸红,我曾经请求她做

的时候,说点粗话助兴,温柔的她含羞答应了,但是吭哧了半天才用蚊子嗡嗡的音量说了个“

”字,直到我

了

,那个“

”字还没吐出来。
不得不承认,

在逆境中,学习能力会坐着火箭上升。
周大毛一声令下,老婆第一次说了粗话,声音是那么响亮,那么悦耳,那么刺激,那么销魂,又是那么凄惨。
“大爸爸的大


给母鳖的臭

眼子开苞啦,啦啦啦,啦啦啦,母鳖

死爸爸的大


”。
我将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一根青筋虬结的巨大丑物,像刀子一样粗鲁的刺

老婆狭小迷

的处子雏菊,

邃的皱褶抚平了,裂开了,鲜血点点迸出,将原本的淡

染成吓

的艳红。
面对老婆的惨状,我连回避做鸵鸟的权利都没有,我跪在她的身边,准确来说,紧贴着她的


跪着,用眼睛、用耳朵、用灵魂忠实“围观”她的凄惨、她的羞辱、她的恐惧。
这就是他们的考验,考验老婆够不够“乖”,考验我够不够“怂”。
周大毛砰的一声抽出带血的阳具。
老婆够“乖”,她颤抖着磕了个

,大声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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