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的意外收获

阅她的试卷，我的注意力起先并不在她的分数上，却去欣赏她的绢秀端庄的字跡，那是我有生以来看过最漂亮的书

    法，然后才评量她各科的程度，基本而言，跟大多数生一样，文科的成绩很好，国文在八十分以上，英文七十几分也算是不错的，甚至还远胜过我当年，并不需要我教她。但数学，物理，化学及生物就常常不及格，这样的成绩要考医学院的确是困难，其实我倒觉得她应该去报考第一类组，以她文史科的优异成绩，考进国立大学的文法商学院是足足有余了，肯定是当医生的爸爸不顾她的向，从小就安排独生继承衣钵，她考医学院的，不知有多少天才就是因此而埋没的。

    这时的我，与佳玲可以说是并肩坐着，她身上不时传来少的气息，一淡淡的体香，令我心神不由得一。差点忘记我是来做家教的。

    “听伯母说在我之前曾请过两位家教，但不久就辞退了，能请问你是什么原因吗？”为了把握住教导美的机会，前两任家教所犯的缺点，自然要打听明白，以免重蹈覆辙。

    “也没什么原因，只是我不喜欢他们教罢了。”这个理由倒是令我抽了一凉气，原来要做佳玲的家教，并不在于教得好不好，而是在于必须被她喜欢。看来佳玲是有点大小姐脾气的，后我得小心讨好她才是。

    “那么，你看我怎么样？还喜欢吧？”我问她。

    “还好吧…”佳玲痴痴一笑，接着说：“你长得比前两位家教帅一些，功力如何就不知道了…”

    “呵呵，我是阳明医学系的学生，能考上阳明医学系是因为运气不好不能考上台大医学系，请问这样我有没有资格教你呢？”算算年纪我也不过比她大两岁吧？那些教科书我也好像是昨天才唸过的感觉。

    “老师，你在大学有朋友吗？”我没料到佳玲竟会问我这个问题，才刚认识而已。有点突然呢。

    “先说你有没有男朋友吧？”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这样反问她。

    “我国中，高中都是唸尼姑学校，爸爸妈妈又管得严，上下学都有司机接送，出去都有家陪着，根本没机会男朋友的。”她语气有点悵然的说道，看样子也没错，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当然不允许随便在外面男朋友的，说不定他那望成凤的老爸还要门当户对，从小指腹为婚，早就为她物色好未来的老公也不一定？

    “喔，我高中念台中一中，学校除了有三班美术班收生，我算是接近念和尚学校，目前还没有朋友。”我这样回答她，就算是有朋友也要说没有，不然也许她马上就不要我教了。

    佳玲微微一笑，便不再问，接着拿出今天的数学作

    业，有不懂的地方让我教她，还好那些微积分和矩阵我还没有忘记，因此没有漏气而丢母校台中一中的面子，解题当中，手肘偶而和她相碰，只觉滑无比，真乃生一大享受，可惜时间苦短，两个钟点一下就过去了，结束我第一次终生难忘的授课。只好期待着两天后再见了。

    从那晚起每天睡觉时，就总是想着佳玲的身影，望着每周一三五的到来，我也很用功地将高中三年的课本再复习一次，免得被她问倒。我也发现佳玲的妆扮及衣着一次比一次漂亮，让我每次都发让我每次都发现佳玲有不同的美感。好不容易熬过半个月，佳玲的父母亲也没跟我提到辞退的事，真是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