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李菲菲

 字，腰也离了地。

    弋军扬了扬手里的藤条：“再不服气，抽烂你的小！”菲菲眼望了望他，闭上 了眼睛。

    弋军把藤条重重一甩，“嗖”“啪”“啊！——”菲菲一声尖叫，身子

    开始翻滚，“啪”又是一声，菲菲尖叫着滚压。

    她身下是褥子，擦不伤皮肤。

    但 户那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

    她在飞舞的藤条中翻滚着，发出了一声声尖叫。

    男们已经看到了希望。

    第二十三鞭下，弋军停手了。

    菲菲的户高高肿起， 道里渗出的尿水和血水流到了她的肚皮上，也滴到了地上。

    宫天龙伏身子靠近 菲菲的脸：“你好可怜，对吗？”菲菲静静地躺着，没有回答。

    宫天龙又问了一 遍。

    菲菲惨笑了，“还有什么花样，来吧！”宫天龙伏下身子仔细地听，菲菲用 了点力又重复了一遍；这回宫天龙听清了，他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宫天龙取出了瓶烧酒，开始缓缓地往她户上浇，烧酒渗进了她的伤，流 进了她的道和眼里；菲菲发出了尖声惨叫，她扭动着身子用力伸缩着双腿， 大声哭叫起来：“畜牲啊，畜牲啊！你们好狠啊，你们不是，你们不是啊！” 等菲菲哭叫停止了，倒在那儿直吸冷气，男们松开了她的双腿。

    她静静地躺着， 男们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弋军又回来了，他揪住菲菲的发把她扯坐起来：“跪着！跪好！”他踢着菲菲的两条大腿。

    菲菲没有倔，她跪在了地上。

    这时， 菲菲感到自己的意志快要崩溃了。

    她努力地对自己说坚持、坚持！

    当男们再度走进来时，菲菲已爬在地上睡着了。

    男们相互一看，弋军走 过去对着菲菲的户不轻不重地踢了两脚：“跪好，跪好！”菲菲一下醒了，抬 看了看围在身边的男们，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跪好了，宫天龙感到胜利 在望。

    他一挥手，有两个男开始往菲菲面前放吃的。

    菲菲看了看面前的牛、蛋和面包，缓缓地伸出手去。

    弋军叫道：“不许 用手！”菲菲身子一颤，抬望着他。

    弋军说：“象狗一样，只许用嘴！”菲菲 缓缓跪直了身子昂起了，不再看食物一眼。

    弋军叫道：“你！”把手一挥要打。

    宫天龙抬手一挡，他蹲在菲菲面前：“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会成为我们的一 条狗，可你现在还是。”菲菲看了看他冷笑一声：“我永远是！”菲菲把东 西吃完了，宫天龙又让送来了一大盆热水：“洗个澡吧！”“好

    ！”菲菲艰难 地洗净了自己。

    她又休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