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妈妈

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是吗？可能是

    昨晚睡得太沉了，做了个挺舒服的梦……醒来一点都不累。」

    我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点：「嗯，妈你今天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她被我夸得耳根都红了，轻轻拍了我一下：「就会哄妈妈开心。」

    下午她开始大扫除。

    先是拖地，然后踮着脚擦高处的柜子，最后蹲下去整理鞋柜。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其实眼睛一刻没离开她。

    最要命的是她擦地板那段。

    她跪在地板上，高高撅起，七分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把整个形勾

    得清清楚楚。

    那圆得夸张，又肥又厚，却一点不塌，中间一道的沟把裤子勒得

    死紧，隐约能看见内裤的廓。

    每次她往前挪，就轻轻颤两下，像两团年糕在抖。

    我盯着那道沟，脑子里全是昨晚掰开她腿时看到的画面，前面是馒，

    后面那朵浅褐色的菊花被水白浆染得湿亮，皱褶松松软软，微微张开一点点，

    像在呼吸。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我还一次都没在妈妈身体里真正过。

    每次都是在外边、床上、丝袜上……下一次，我要进去。

    我越想越硬，裤裆顶得生疼。

    可今天是周，明天还得上学。

    得再等六天，下个周六。

    妈妈擦完地板，直起腰揉了揉膝盖，转看我：「遇遇，帮妈妈把那个箱子

    搬下来好不好？」

    她弯腰时，t恤领垂下来，我一眼就看见里面没穿文胸，两团白生生的

    晃了一下，红色的在影里若隐若现。

    我咽了唾沫，走过去，故意从她身后绕，儿隔着裤子轻轻蹭过她。

    她没察觉，只笑着说谢谢。

    我抱着箱子，心里却在默数：还有六天。

    六天后，她的后面要属于我。

    第七章

    六天，我几乎是数着秒针过的。

    灌肠器周三就到了：一个蓝色的200ml球形灌肠球，配着柔软的细长管子，

    还有一管无味的医用润滑剂。

    我把它藏在书包最底层，每天晚上关灯后才敢拿出来，摸着那凉凉的塑料表

    面，想象着它进妈妈菊花时的场景，就硬得睡不着。

    那些子，我脑子里全是她的弧度，圆润得像两个白玉碗扣在一起，中

    间那道沟藏着多少秘密。

    终于等到周六。

    妈妈那天穿了件浅蓝的职业裙，丝袜是薄薄的色，回家后换成家居服，七

    分裤紧贴着大腿，隐约勾勒出部的丰满。

    她看起来累极了，晚饭时还揉了揉腰，说「今天站了一天，腿酸」。

    我心里暗笑：妈，你不知道今晚会更酸。

    晚上八点，我故意在客厅放了一部慢节奏的纪录片，讲海洋生物的，背景音

    乐像催眠曲。

    妈妈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渐渐眯起来。

    我见时机成熟，顺势说：「妈，上周六你早睡不是说第二天特别舒服吗？今

    天也早点睡吧，明天又能美美一觉醒来，气色好得像少。」

    她笑了笑，揉揉太阳：「嗯，听儿子的。

    妈妈去洗个澡就睡。」

    九点二十，她喝了那杯「蜂蜜牛」。

    这次我下了整整两片佐匹克隆，碾成末，搅拌得一丝痕迹都没有。

    牛表面浮着薄薄的泡

    ，她一一喝完，还舔了舔嘴唇：「甜甜的，好

    喝。」

    九点四十，她回房睡觉，步子轻飘飘的，像喝了酒。

    我坐在客厅等，盯着时钟。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凌晨十二点整，我吸一气，拎着那个小包，

    里面塞着灌肠器、润滑剂，还有一包湿巾和一个塑料盆。

    心跳得像打鼓，但手稳稳的。

    她房门虚掩着，夜灯调到最暗的那档，橙黄的光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侧身睡着，向着床沿，被子松松盖到腰间，睡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

    露出米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呼吸长均匀，胸脯随着起伏微微颤动，脸颊带着睡梦中的红润。

    我先试探药效：轻轻掀开被子，把她两条腿拉开成90度，她没动；又用力把

    腿合拢，甚至拍了拍她大腿内侧，响亮的「啪」声，她也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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