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妈妈

    25-12-04

    前言

    我叫陈遇，今年18岁，大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爸爸走的那年，我12岁。

    那天晚上他又犯了心脏病，救护车灯在窗外闪了一夜。

    第二天家里就安静了，只剩我和妈妈相依为命。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学着做饭。

    先是煮粥、炒蛋，后来慢慢能做一桌像样的菜。

    妈妈总是说，小遇又要学习又要照顾妈妈，也别让自己太辛苦。

    可她自己却比谁都辛苦。

    第一章

    妈妈叫苏曼，38岁，在一家国有银行做客户经理。

    她是那种真正的良家，骨子里透着端正和克制。

    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从不大嗓门；笑的时候嘴角只会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牙

    齿，眼睛弯成月牙，却绝不张扬。

    她皮肤很白，是那种冷白，冬天容易发青，夏天又不会晒黑，像瓷一样细腻。

    化淡妆是她的习惯：眉毛修得整齐，涂一点豆沙色的红，眼线很细，只在

    眼尾轻轻一挑，显得眼睛更大更温柔。

    香水也从不用浓的，只一点「白茶」或者「清晨花园」那种味道，离得近

    了才能闻见，清清淡淡的，像她这个。

    身材是丰腴却不失分寸的那种。

    166，54公斤，三围大概36d-25-38。

    胸脯饱满，但她永远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偶尔低时才能看见一点

    点锁骨下的弧线。

    腰肢细，真正的一握宽，却被职业裙很好地收着。

    是她身上最丰沛的地方，圆润、厚实，感十足，却又被布料包裹得严

    严实实。

    夏天她穿包的铅笔裙，裙子是高腰设计，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坐下时布

    料会绷得笔直，勾勒出部饱满的弧度，在裙下微微颤动，像两只被关在笼

    子里的白兔，乖巧又安静。

    冬天换成西裤，也一样，裤缝勒进沟里，显得形更圆更翘，却绝不轻浮。

    她走路时步子小，腰挺得直，高跟鞋「哒哒」地敲在地板上，部就会轻轻

    左右摆动，节奏均匀，像一首无声的摇篮曲。

    她每天早上六点出门，化好妆、穿好套裙、套上色或者浅灰色的丝袜，踩

    一双五到七厘米的高跟鞋，拎着黑色小方包，给我留一张便签：「冰箱有牛，

    早餐吃完再去学校。

    你，妈。」

    她经常晚上九点多才回来，进门先换鞋，把高跟鞋在鞋柜里摆得整整齐齐，

    丝袜脚踩在地板上，脚踝处会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她会轻轻叹气，说一句「今天真累」，然后过来抱抱我，抱得很轻，像怕

    把疲惫蹭给我。

    她的发永远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混着一点点银行大厅的冷气味，闻着

    就让安心。

    第二章

    今天是周五，我早早逃了晚自习，六点不到就到家。

    买了鲈鱼、五花、小白菜。

    系上围裙，那条围裙还是妈妈很多年前买的，米白色，胸前绣着两朵小雏菊，

    腰带有点长，我得绕两圈才系得住。

    锅里油热了，五花下锅，滋啦一声，香慢慢散开。

    身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遇遇，今天这么早呀？」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讲了一天话累的。

    我回。

    她站在玄关灯下，今天穿的是浅灰色套裙，衬衫是浅蓝色的，领系着一个

    小丝巾结，显得脖子更长更白。

    丝袜是黑色的，隐约透着一点膝盖的圆润。

    高跟鞋是黑色漆皮，鞋跟六厘米，鞋面有一条细细的叉带，把脚背勒得漂

    亮又斯文。

    她把包挂好，弯腰换鞋。

    那一刻，我看见她裙子后摆被部撑得紧紧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部的弧度圆润极了，感厚实却又被包裹得一丝不苟，像一颗被丝绸包好的蜜

    桃，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弯腰时，轻轻向后撑开，裙子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

    腿根，皮肤在丝袜下泛着冷白的光。

    她换好拖鞋，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我，双手环在我胸前，下搁在我肩

    上。

    「闻着好香。」

    她声音很软，带着一点倦意，「儿子长大了，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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