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均沾

么看也不像是个出身卑微的舞姬。”

    燕婉苦笑：“姐姐出身富商家，不会明白妹妹的苦的。很多像我一样的姑娘们，明明出身卑微，却会被培养成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通的样子去讨好男，别瞧我们是贵，其实就是供玩弄的玩物罢了。今儿个被这个买去，明儿个又被送给那个。妹妹我是运气好，遇见了官才有如今这好子，有好姐姐照顾我，不像我那些姐妹……”说着说着，燕婉也说不下去了，眼里隐隐有泪，泫然欲泣。

    胡夷倩看得心疼，连忙哄道：“是我的不是了，不该惹你伤心的，给妹妹赔罪了。”

    “姐姐使不得，孩子重要。”燕婉扶着胡夷倩，笑了笑，“何况妹妹还有一事要问姐姐呢。”

    “你且说来。”

    “姐姐接触过我们家的主母，主母她，是个什么样的呢？”

    胡夷倩见她问的是这个问题，便笑道：“你可不知，我刚进门的时候，也问过主君这个问题呢。你放心吧，我们主母，是个和善的。对了，你可还记得我们去魏府吃满月酒那次，碰见了我们主母的嫡姐。”

    “记得。”

    “你觉得魏大娘子如何？”

    燕婉细细想了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狐假虎威，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胡夷倩被燕婉这比喻笑得直不起腰：“可不是吗！你呀，就照着魏大娘子的反面刻画我们主母，准没错。”

    二在屋里逗趣玩闹，只听屋外传来一声不咸不淡地问候：“二位娘子这是做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呢？”

    燕婉与胡夷倩转，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来者不是她们方才中编排的魏大娘子是谁？

    顾乔帘穿金戴银，锦衣狐裘，在一众仆的拥护下挤进她们的屋子，毫不客气地落座在二身边，笑道：“有什么好玩的笑话，让姐姐我也听听吧。”——

    顾乔帘造访！会发什么事呢！

    （十七）科举放榜获大喜

    赵庭之走出贡院的那天，燕婉和胡夷倩赶早去门接他。

    魏毕贤也候在外，等自己的两个门生走出来。

    赵庭之拜别别的同窗，一眼便看见了他们。他对着胡夷倩和燕婉笑了笑，先去向老师行了个礼：“感谢先生教育之恩。”

    魏毕贤见他这个样子，便知金榜题名有望，他拍了拍赵庭之的脑袋：“是你自己勤奋好学，为师……只是愿意做这个伯乐。言锦呢？还没出来？”

    赵庭之说道：“他在我后，应当快了。”

    正说着，徐礼岸便从贡院走出了来，他却不似赵庭之满面春风，脸上有些愁眉不展。

    赵庭之看他如此，便有些担心。徐礼岸看见魏毕贤也匆匆走过来，拜谢道：“先生。”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什么东西写的不好？策论吗？”魏毕贤门下最钟的就是这两个学生。赵庭之聪慧又谦虚，为处世圆滑却不世故，待也十分有礼貌。徐礼岸呢，虽然读书不及赵庭之，但是为正直，脚踏实地。二后若是在官场上相互扶持，自己再推他们一把，那他们的前程必定是不可限量的。

    徐礼岸叹了气，犹豫良久才道：“先生，我……我想去考武榜。”

    赵庭之听见这话心里一咯噔，不会真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要弃文从武了吧？

    他拉过徐礼岸问道：“为何如此突然？”

    徐礼岸摇：“不是突然，是一直有的心思。我家中世代从军，我也从小习武，十岁才开始转业读书，能到如今已是不易。但……但学生想要出地，走读书这条道……怕是行不通。”

    魏毕贤沉默半晌，他捋了捋胡子：“由你吧，你如今二十六了，为师也管不着你。只是你自己要想清楚了，你若弃文从武，为师就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徐礼岸拜了拜：“学生明白，多谢先生教诲。”

    赵庭之拜别他们，带着胡夷倩与燕婉回宅子。胡夷倩准备了吃食，开心地摆上桌犒劳他。赵庭之左拥右抱，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燕婉替赵庭之斟了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她朝着赵庭之虚虚一敬：“妾身先在这里向官道喜了。”

    赵庭之看着燕婉一饮而尽，笑道：“这科榜还没放出来，你就道喜。所为何啊？”

    燕婉放下自己酒盏，端起赵庭之的酒杯往他嘴上凑：“官的才学，妾身是明白的。中榜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是一喜；二喜……则是大娘子给您添了为千金。”

    赵庭之一听，眼睛忽然发亮：“是个儿？等等，怎么那么早就生了？不是还有一个月的吗？”

    燕婉拿出信件递于赵庭之：“那妾身就不知了，信中未提。”

    赵庭之拿过信前前后后看了两遍，他盘算了一下：“等放榜了，领了官职，我就回一趟庄南，把你们大娘子接过来。”

    胡夷倩听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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