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时候我咬着牙,眼泪掉在她肚子上,心里在吼:李明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完我整个

像被抽

,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钟,


还在她里面跳动,感受余韵的绞紧。
我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抽出时,


微微张开,红肿外翻,


混着

水像

油一样涌出,拉丝到沙发上,那

热腾腾的腥甜味扑鼻而来,让我又恨又兴奋。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巾,一点一点擦

净——擦她下面时,指尖还能感觉到那热度和湿滑,擦沙发时,那滩水渍黏黏的、热热的,每擦一下都像在给自己判刑。
我把她内裤拉好,热裤提回去,t恤拉下来,毯子盖严实,确保一点痕迹都没留。
整个过程她都没醒,只是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腿,或者哼一声。
回卧室时我腿软得站不住,躺在床上眼泪流了一夜。
我恨自己,恨得想死。
脑子里全是明天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小雅、怎么面对

儿……可同时,那种紧致热度的触感、那咕叽的水声、那淡淡的腥甜味……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我告诉自己:这是意外,是酒

,是魔鬼上身。
就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
小雪明天醒了一定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可我同时又清楚地知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李明了。
那从蹭蹭到


,再到那永生难忘的八九分钟感官地狱,把我彻底毁了。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半就醒了,心虚得要死,在厨房磨蹭着做早餐。
小雪十点多才起,

发

糟糟地走出来,揉着眼睛笑着打招呼:“姐夫早……我昨晚喝太多了,

疼死了,下面还有点胀胀的,可能是来那个的前兆。
”她走路有点别扭,皱了下眉,自言自语:“昨晚还做了个怪梦,梦到被什么东西顶着,好热好胀……醒来内裤都湿了,哎呀好尴尬,估计是喝酒的原因。
”我手抖了一下,差点把

蛋摔了,强笑着说:“可能是喝酒的原因,多喝点水。
”她完全没起疑,还像往常一样跟我开玩笑,吃完饭抱了我一下说:“姐夫你最好了,下次姐回来我们一起吃火锅!”然后就走了。
门关上那一刻,我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脑子全是昨晚的感官细节——那皮肤的滑腻、那

里的热度、那水声的咕叽、那味道的腥甜、她无意识的哼声……我恨不得扇自己耳光,可


又可耻地硬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她。
每次她来家里,我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可偶尔半夜醒来,我还是会想起那一夜——那永生难忘的感官盛宴。
那道裂痕,永远在我心里。
真的,就那一次。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25-11-28
我叫李明,35岁,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结婚八年,老婆小雅33岁,我们有个五岁的

儿。

子过得平淡、安稳,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本分

,至少表面上是。
工作稳定,

缘好,朋友圈里我是“靠谱好男

”的代表。
老婆对我信任,

儿粘我,父母夸我孝顺。
可

这一辈子,总有

暗面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直视——那种偶尔闪过的龌龊念

,我每次都赶紧掐灭,告诉自己:李明你别犯贱,你有家有业,别作死。
小姨子小雪今年刚满岁,比小雅小十岁,刚大学毕业一年,在市区一家广告公司做实习设计师。
她长得跟小雅很像,但更青春、更水灵,身高167,体重48斤左右,胸大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大而亮,笑起来整张脸都甜。
她单身,还没谈过正经男朋友,平时

穿青春款的衣服——紧身牛仔裤、短t恤、帆布鞋,扎个高马尾,活力得像高中生一样。
我们关系一直特别好,她从小就粘我这个姐夫,周末经常来家里蹭饭、玩游戏、带外甥

玩。
她喊我“姐夫”时声音软软的,撒娇起来谁都招架不住。
可这些年,我不是没动过歪念

。
她十八九岁那会儿,来家里洗澡忘了带换洗衣,我无意中看到她晾在阳台的内衣——

色蕾丝的,小小的,带着少

的香味,我就硬了。
后来她长开了,穿短裙露大腿,弯腰时领

露出一片雪白,

沟若隐若现,我都会偷偷多看几眼。
但我每次都赶紧转移视线:李明你他妈有病吧?她才,你35了,你

儿叫她小姨!你老婆拿你当依靠!你他妈畜生吗?可欲望这东西,像地底的岩浆,平时压着,遇上火星就

。
那天周六,小雅去上海培训第四天,

儿被岳母接走了,家里就我一个

。
小雪中午微信说周末无聊,想来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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