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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听不见。

    “最多……家里穿给你看。”

    王小明的心“砰砰砰”跳了起来。

    他仰看着她，她低着，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板，睫毛颤得厉害。

    “真的？”他声音都有点抖。

    她点点，还是不敢看他。

    他忍不住抱紧了她。

    脸埋在她胸，吸了一气。她的身体好软，胸那两团把他的脸包住，软得他脑子都有点晕。

    “瑶姨，你真好。”

    她没说话，只是搂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

    王小明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了。

    林清瑶穿着黑色丝袜，站在卧室里。

    那种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腿型。

    她的腿很白，很匀称，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黑色丝袜衬得她的腿更白了，白得晃眼。

    她穿着家居服，下面就是丝袜，没穿裤子。家居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大半截腿，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消失在家居服下面。

    她站在那儿，脸红着，不敢看他。

    他走过去，手摸上她的腿。

    丝袜很滑，手掌摸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肤，软软的，滑滑的。他手往上摸，摸到她大腿，更软了，他手指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嗯”了一声，腿有点抖。

    他继续往上摸，摸到大腿根。丝袜到这儿就没了，再往上就是光滑的皮肤。他手钻进家居服下面，摸到她的内裤。

    内裤湿了。

    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那儿。

    她脸红着，腿夹紧了，不让他再往上。但他不依，手指勾着她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小明？”

    林清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起，看着她。她低看着他，眼睛里有点疑惑。

    “你在想什么？”

    他脸红了。“没……没什么。”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骗子。”

    他把脸埋回她胸，不让她看见他红透的脸。

    她搂着他，低在他发上亲了一下。

    “傻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宠溺，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已经把她吃得死死的。

    第53章线索

    龙帮东区的会所像个被遗忘的兽笼，烟雾缭绕，空气里发酵着酒气和汗味。

    王小明缩在角落的卡座里，两条腿还晃不到地，手里转着一杯可乐——他从不喝酒，但在这种场合，端着杯子显得不那么突兀。

    他眼神清亮，像潜伏的小兽，扫视着场子里那些膀大腰圆的各堂目。

    然后，他看到了她。

    棕色哑光皮裙，高跟鞋，浓妆，一黑发披散着。她端着酒盘穿过群，步伐冷静，眼神空，像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

    但王小明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茹。

    市局刑侦大队的，四十岁，死了丈夫的单身。

    之前林清瑶被城管欺负打过道，这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哪怕现在涂着红唇，穿着一字露肩连衣皮短裙，腿上是色吊带袜，那子从骨缝里透出来的肃杀气，也藏不住。

    她在卧底。

    王小明瞬间明白了。

    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胖男拦住了她。

    那是这一带的场霸，称“虎哥”——龙帮东区的二把手，手底下管着十几家场子。

    虎哥满嘴油光，伸手就去抓张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腰。

    “这新来的妞儿不错啊！”虎哥笑着，满身酒气在张茹脸上，“陪哥喝一杯？”

    张茹没动。

    她甚至没有皱眉，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影。那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仿佛被骚扰的不是自己。

    只有熟悉她的才会察觉——她的指节因为克制而微微泛白。

    虎哥拽着她往包厢走。“走，陪爷进去坐坐。”

    张茹没反抗，跟着走。

    但她的眼神扫过角落的时候，停顿了零点一秒——她看见了王小明。

    王小明放下杯子，起身跟了上去。

    他个子小，在群里穿梭很容易，没注意到他。他跟着虎哥和张茹进了走廊尽的包厢，贴着门听了一会儿。

    里面传来虎哥猥琐的笑声，还有张茹冷静得可怕的声音。

    “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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