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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想起王小明说过的话——王小明的夏禾阿姨是被卖到阿富汗的。

    她被卖的那段时间，练兵还在监狱里，不可能参与。但这个号码出现的时间更早，在她被卖之前很久很久。

    她翻到通讯录，找那个号码存的名字。

    只有一个字——＊＊三＊＊。

    她不知道三是谁。但她把号码记了下来，发给王小明。

    然后她删了所有记录，把手机放回抽屉，关上，坐在床边。

    她没哭。眼睛的，就是觉得冷，从骨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像掉进冰窟窿里，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瑶姨，到家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他：“到了。”

    他秒回：“早点睡。”

    她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你也是。”

    她放下手机，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是凉的，她缩成一团，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窗外路灯亮着，照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像手术室的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那行字。

    “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林清瑶晚上做了个梦。

    以前她的梦都是七八糟的——梦见债主堵门，梦见练兵打她，梦见自己瘫在床上动不了，醒来一身冷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梦见王小明。

    梦里他还是那个样子。

    一米五八的个子，白t恤，发翘着，眼睛亮亮的。他站在她面前仰看她，叫她林姨，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

    她低看他，想摸摸他的发，手却抬不起来。

    他走过来，抱住她。

    脸贴在她肚子上。

    她一米六六，他一米五八，他顶刚好到她下。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摸一只猫。

    他的背很瘦，能摸到肩胛骨，但肌是结实的，有少年特有的那种劲儿。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上，隔着裙子揉。她想推开他，但手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紧了。他把她按在床上，趴在她身上，低亲她。

    他亲得很用力。

    舌探进来，搅着，带着一少年特有的生涩和急切。

    她回应他，手搂着他脖子，指尖进他发里。

    他的发软软的，还有点扎手，是那种刚长出来的短发。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含住她胸。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他吸着舔着，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喘气越来越重，胸起伏得厉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拉。

    她抬了抬，让他脱掉。他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

    她看着他。

    他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挺着，尺寸大得吓——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他往前顶，抵在她，慢慢往里进。

    她里面又紧又热。

    他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那种胀。

    他太大了，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里面紧得要命，他每往里进一点，她就“嗯”一声。

    他进到底了。

    然后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催促他快点。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她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黏，像撒娇，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脖子绷得紧紧的，胸被他顶得一晃一晃。

    她身子猛地绷紧。

    仰着，叫不出声，整个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身瘫软下去。

    她醒了。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她喘着气，脸烫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下面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内裤都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他趴在她身上，他含着她胸，他下面顶着她，她叫出声……

    她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不要脸。”

    四十岁的，做这种梦。

    梦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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