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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个班，她坐我后面。我家里穷，衣服都是旧的，她没嫌过我。有次我发烧，是她送我去的医务室。”

    白珠抬看她，眼眶红红的。

    林清瑶看着王小明。

    “小明，我知道文青做得不对。但她……她也不容易。”

    王小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珠。

    “白老师，起来吧。”

    白珠愣住了。

    王小明把她扶起来。

    “这次就算了。你带他回去，好好管着。再有下次，我不管谁来求都没用。”

    白珠眼泪哗哗往下流。

    “谢谢……谢谢你……”

    她看了林清瑶一眼，林清瑶冲她点点。

    白珠转身走了。

    门关上。

    林清瑶回看王小明。

    “小明，谢谢你。”

    王小明笑了。

    “谢什么，你开了，我还能不给面子？”

    林清瑶看着他，眼眶热热的。

    王小明走过去，拉着她手。

    “林姨，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林清瑶看着他。

    “什么话？”

    “我喜欢你。你还没答应。”

    林清瑶脸红了。

    “小明……”

    “你先别说话。”他打断她，“我知道你觉得我小，觉得不靠谱。但我能等。”

    他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

    林清瑶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好。”

    王小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周阳光挺好，王美凤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

    色发箍戴好，白打底衫塞进短裙里，白丝从脚踝一点点卷上来，最后蹬上那双黑色切尔西靴。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短裙绷着，100的围把裙摆撑得满满的。

    她拽了拽裙边，拽不下来，算了。

    王小明已经在门等了。白衬衣扎进西服裤，黑皮鞋擦过，发用水抹了抹。一米五八的个子，穿这一身像个偷穿大衣服的小孩。

    俩走一块儿，一个一米七，一个一米五八，一看就是母子。

    王美凤挽着他胳膊，怕他走丢了似的。

    他手从她胳膊底下穿过去，搭在她上，隔着短裙捏了一下。

    “小明。”她压低声音，脸红了。

    他手没拿开，又捏了一下。

    “美凤姐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嘛。”

    她瞪他一眼，把包换到那边手，想隔开他。他手跟着过去，又搭上了。

    她刚要发火，他突然踮起脚尖，嘴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吧嗒一声，旁边路过的看了一眼。

    “你再这样我走了。”她声音大了，是真有点生气了。

    他赶紧攥住她手，十指扣着。

    “好姐姐别。等会儿你喜欢哪辆我给你买哪辆。”

    她甩了一下，没甩开。他攥得紧。

    “你哪来的钱。”

    “写代码挣的。”

    她不信，但他手心的温度传过来，热乎乎的。她没再甩，由他攥着。

    店里冷气开得足，地板亮得能照。

    迎面走过来一个，黑色包裙，吊带黑丝袜，黑皮鞋，白衬衣扎在里。鹅蛋脸，发盘起来，胸前挂着工牌。

    “小明？”那先开了。

    王小明抬，愣了一下。

    “柳姨？”

    柳芸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响。

    她低看着王小明，又抬看王美凤，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色发箍，白丝，短裙，兔郎那一套的变种。

    柳芸什么都没说，但眼睛里过了一下什么东西。

    “你怎么来了？”柳芸问。

    “想买辆车。”王小明说。

    柳芸笑了。

    “你才多大，买车？”

    “我已经上大学了，本市重点，计算机系。”

    柳芸眉毛抬了一下。

    “我儿子韩鸣也在那个系。”

    “韩鸣？”王小明想了想，“我俩室友。睡我上铺那个？”

    “对，就是他。”柳芸笑得眼睛弯起来，“这孩子也不跟我说，早知道室友是你，让他多照顾照顾你。”

    “不用，我照顾他还差不多。”

    俩聊着，王美凤站在旁边，手被王小明攥着，不上话。

    她看着柳芸——一米七的个子，跟她差不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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