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名器系统

的印子。

    落红。

    他盯着那块印子看了好一会儿，想起地下拍卖官说的话。

    “处膜修复手术，刚做完没多久。”

    他躺回去，嘴角慢慢翘起来。

    一个月后，龙帮总堂后院。

    夜色挺重，月光洒在青石板上，照得白晃晃的。

    院子里站满了，龙帮的红带黑带弟子分列两边。

    青虎帮最后几个堂目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眼神从不服变成绝望，现在只剩麻木了。

    王小明站在台阶上，黑色风衣敞着，里一件白t恤。一米六的个儿，十三岁，看着单薄，但站得笔直，像把刚出鞘的刀。

    他手里拿着刚签好的“归顺协议”，青虎帮残部正式并龙帮。从到尾，二十八天。

    他没动刀杀，就动了脑子和那手银针。

    先是黑进青虎帮的资金系统，三天让他们账面全红。

    然后单枪匹马废了他们三个最能打的，银针出手当场跪地。

    最后在青虎帮总堂开了一场“谈判”，他一个坐主位，对面四十多号。

    没带枪没带刀，就一支录音笔和一张化验报告——龙战中毒的证据，直指青虎帮前老大。

    他就说了一句话，语气平平的：“你们可以接着反抗。但从今天起，你们每一个、每一个场子、每一个家，我都记着。你们赌得起吗？”

    没敢赌。

    二十八天，青虎帮没了。

    王小明转过身，看着站在影里的夏禾。

    她穿条黑色丝质长裙，领开得低，锁骨下那圈墨绿荆棘纹身露着，金色长发被夜风吹得飘起来。

    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一米七的个儿加上鞋跟，比王小明高出快二十厘米。

    她站在那低看他，胸那只黑凤若隐若现，月光下像要烧起来似的。

    眼神挺复杂，有震惊，有佩服，还有点什么别的，藏不住的热。

    王小明走下台阶，停她跟前，仰看她。

    “禾姨，二十八天。提前了两天。”

    夏禾低看着他，喉咙动了动。

    一个月前病房那回，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他打赌：“你要真能一个月收了青虎帮，我就改叫你老公。”

    她当时真觉得是个玩笑——青虎帮在东区盘了二十年，龙战活着的时候都没能全吃掉。

    可现在这小子做到了。

    还做得这么净，这么狠。

    夏禾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三十九了，见过的男数不清，可从没有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让她又敬又怕又想要。

    王小明往前迈一步，离她更近。他仰着脸，她低着，两个对着。

    “赌约还算数不？”他问。

    夏禾咬了咬下唇，眼尾泛红。她弯下腰，凑到他跟前，伸手揪住他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周围站着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喘。

    她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带着熟那种沙沙的媚：

    “……老公。”

    两个字一出来，王小明瞳孔缩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

    夏禾笑了笑，松开他，慢慢直起身。一米七加高跟鞋站着，低看他，手指顺着他胸往下划，停在他腰带那块儿，轻轻勾了一下。

    “不过你也别得意。”她声音压得更低，听起来又甜又狠，“你赢了赌约，我叫你老公。可你要敢让我知道有别的，我就让你知道，三十九的发起火来什么样。”

    王小明仰看着她，没躲。

    “禾姨，”他开，语气平平的，“你知道我身边有谁。美凤姐、清瑶姐、你早就知道。”

    夏禾盯着他，胸起伏着。

    “知道。”

    “那你还要跟我赌？”

    夏禾沉默了两秒，然后一掌拍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王小明，你他妈是不是傻？”

    王小明愣了愣。

    夏禾眼眶红了，但没哭。

    “我要是真在乎那些，早就不理你了。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废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我气的不是你有别。我气的是——你他妈不早说，让我自己发现。”

    王小明看着她，眼睛慢慢亮起来。

    “禾姨……”

    “行了。”夏禾打断他，又揪住他衣领，把他拉近，“以后这种事，你自己说。别让我从别嘴里知道。”

    王小明点点。

    “还有，”夏禾盯着他，眼神又凶又软，“你刚才说一个都不能少——行，我认了。但你给我记着，谁要是敢欺负我，你得第一个冲出来。”

    “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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