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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大字。他咬拇指，在上面按了血印，甩在地上。

    丧彪也按了。

    开打。

    这个汉子比疤脸聪明，没有正面硬冲。

    他绕着丧彪游走，寻找绽，拳脚都挑侧面和后方招呼。

    他的拳砸在丧彪身上，像打在胎上，丧彪连晃都不晃一下。

    不到三分钟。

    丧彪抓住了机会。那汉子一个侧踢被丧彪单手接住脚踝，丧彪顺势一扯，将他整个拽到面前。然后两只蒲扇大的手抓住他的双臂。

    那汉子拼命挣扎，像被老鹰抓住的兔子。

    丧彪开始往两边拉。

    “咔——”

    右肩脱臼。

    肩关节从关节窝里弹出来，皮肤表面顶起一个骇的凸起。汉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咔——”

    左肩脱臼。

    两条胳膊变成两根没有骨架支撑的条，耷拉在身体两侧，以一种违反体结构的角度扭曲着。

    丧彪没有松手，继续拧。

    肩膀处的皮肤像湿布一样被扭绞拉扯，先是变白，然后变紫，然后“嗤啦”一声——皮撕裂了，鲜血从裂中涌而出，腥红的肌纤维像被撕开的棉絮一样外翻。

    汉子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被活剥皮的猪。

    丧彪松开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正面。全力。

    膝盖骨瞬间碎。

    不是断裂，是碎——像被锤子砸碎的陶瓷。

    小腿以一个九十度的反向角度折过去，雪白的胫骨碎茬刺穿皮肤，从膝盖前方戳出来，带着碎和血丝。

    整条腿从膝盖处变成了一团血模糊的烂泥。

    汉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丧彪一脚踩住他的胸，脚底下传来肋骨吱嘎作响的声音。他抬起右拳，高高举过顶，像举起一柄铁锤。

    然后砸下来。

    砸在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让在场所有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像打碎蛋壳一样的声响。

    鼻梁塌了。不是歪了，是塌了，整个鼻子被砸进面部，变成一个扁平的血坑。鼻骨碎片刺鼻腔处。

    眼眶碎裂。两个眼球从眶骨的束缚中挤出来，像两颗沾满血丝的弹珠，从碎的眼眶里鼓出一半。

    面部所有骨骼结构在这一拳之下全部崩溃。

    脸不再是脸了，变成一个凹陷的、冒着血泡的坑，碎的颅骨碎片和灰白色的脑浆从裂缝中缓缓溢出，混着鲜血，在石板地上摊开一滩黏稠的浆糊。

    汉子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像触电一样弹了弹，然后彻底不动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丧彪收回拳，甩了甩手上的血和脑浆，面无表地退后一步。他的拳面上沾满了碎骨和组织残渣，白色的骨和暗红色的血糊成一团。

    冯彪的笑容在烟雾中格外刺眼。

    王小明松开夏禾的手。

    他往前迈了一步。

    “我来。”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所有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

    夏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里。

    “小明——别。”

    她的声音在颤抖。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恐惧。不是为自己，是为他。

    王小明回过，看着她。

    他笑了。

    那个笑容净得不像是刚刚目睹了两场屠杀的会有的表。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来，像清晨第一缕照进窗户的阳光。

    “信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夏禾的手指松开了。

    王小明转身，走到场中央。

    他站在那里。一米六。黑衣白带。面容清秀。十三岁。

    对面，丧彪。两米出。铁塔般的身躯。拳面上还沾着上一个对手的脑浆。

    两之间的身高差，像成与幼童。

    丧彪低下，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面前这个小孩，嘴角扯出一丝嗜血的笑，露出满发黄的牙齿。

    “小崽子，断了吗？”

    王小明没有说话。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握拳，没有摆架势。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虹膜周围一圈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金色浮起来。

    那双眼睛不再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眼睛——那是一个在死堆里爬出来过的的眼睛，冷得没有温度，静得没有波澜。

    丧彪没有再废话。

    他迈步上前，右拳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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