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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

    夏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转过看前面。一米七的个儿走一米六的小孩旁边，步子得放慢点，不然他跟不上。

    两走了一段，夏禾又开：

    “刚才我把你手放我上，你什么感觉？”

    王小明想了想，仰看她：“很大，很圆，一只手盖不住。”

    夏禾愣了愣，然后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笑着笑着，她弯腰，伸手揉了揉他发——这个姿势，她弯着腰，他仰着脸，脸跟脸离得近，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光。

    “小鬼。”她说。

    又走了一段，快到停车的地方了。夏禾忽然停下脚步。

    王小明回看她。

    夏禾站在路灯底下，一米七的个儿，那身打扮在昏黄灯光下更显眼了——皮裙包着，又大又圆的廓被灯光勾出来，大腿上色丝袜泛着光，胸那两团把紧身衣撑得鼓鼓的。

    她看着王小明，嘴角勾着。

    “小明。”

    “嗯？”

    “冯彪那边的事，办完了送你个礼物。”

    王小明看着她。

    夏禾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低看他，眼睛亮亮的。

    “冯彪他老婆，王玉，三十八岁。”她说着，手在自己上拍了一下，“蜜桃，e罩杯，大，比我还大。”

    王小明愣了愣。

    夏禾弯下腰，脸凑到他跟前，笑着问：

    “想要不？”

    两脸对着脸，离得很近。她说话时呼吸在他脸上，带着点酒味。

    王小明看着她那张脸——三十九岁的，皮肤还白，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特别勾。

    她眼睛亮亮的，里有玩味，有试探，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他别开脸，叹了气。

    “咱先回家吧。”

    夏禾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

    “真能装。”她说，笑着伸手揉他发，“走吧，回家。”

    她直起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回看他，他还站那。

    “走啊。”

    王小明跟上去。

    两并排走着，夏禾一边走一边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王小明走她旁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

    夏禾低看了一眼，没甩开，继续走。

    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米七的个儿旁边跟着一米六的个儿，手牵着手，影子叠在一起。

    （王美凤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进去。茶几上放着杯水，早凉了。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是白洁发来的照片——酒吧里夏禾拽着王小明手放自己上那张。）

    ～

    门响的时候她没动。

    王小明开门进来，换鞋，走到客厅，看见她坐那盯着手机。

    “美凤姐。”

    王美凤没抬。

    王小明走过去，坐她旁边。一米六的个坐沙发上，脚够不着地，悬着。他往她那边挪了挪，挨着她。

    “白洁跟你说了？”

    王美凤终于抬看他。

    “说了。”她把手机递过去，“这怎么回事？”

    王小明接过手机看了看，递还给她。

    “那是夏禾，住我隔壁那个阿姨。”

    “我知道是谁。”王美凤盯着他，“我问的是，她为什么拽你手放她上？”

    王小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她最近住我家。”

    王美凤愣了愣。

    “住你家？”

    “嗯。”王小明往她那边又挪了挪，“她之前出事了，被抓去阿富汗那边，关了三个月。最近才回来，那边还不安全，暂时住我这儿。”

    王美凤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阿富汗？”

    “嗯。地下拍卖会那种地方。”王小明说这话时声音平平的，但王美凤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雪山的事，那种绝望，那种怕。如果没救她，她也会被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那……那她在酒吧……”

    “那天有几个男的骚扰她，她拿我当挡箭牌。”王小明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放那，别就不敢过来了。”

    王美凤没抽手，看着他。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小明捏捏她手，“她是我邻居阿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跟她没什么。”

    王美凤盯着他眼睛看了好几秒。

    王小明没躲，就让她看。

    过了好一会儿，王美凤叹了气。

    “你以后去那种地方，先跟我说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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