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

求坐在「猎」们的腿上，喂他们吃东西、喝酒。

    李馨乐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刚才换上的——比白天的薄纱裙稍微多一

    点遮挡，但也只是稍微。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她说，「被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她低声回答。

    「估计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数最多的。」

    「是吗……」

    「不过，你也是让大家最满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好几个跟

    我说，你比其他两个『带劲』。」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带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跑得久，还是因为她被使用时的反应比较

    「配合」？

    「明天的节目更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孩被分配给几个「猎」，继续「服务」直到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流使用了她大半夜。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今天，她被多少使用了？

    她数不清了。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有更「彩」的节目等着她。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二）

    十月二，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和另外

    两个孩一起被带到了院子里。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

    。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欢。」

    他看了一眼三个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

    十五个「猎」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点！爬快点！」

    「抬高，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的爬得最慢，打她！」

    李馨乐埋着，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

    打。

    「啪！」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部上。

    「爬快点！」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孩流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孩的「特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

    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们开始出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

    「专属使用权」。

    阿娇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后庭紧

    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

    究生，前厅级部李全的儿。」

    台下一阵骚动。

    「厅级部的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

    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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