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

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偶尔对视一笑,不需要
言语来填充。现在的沉默是尖锐的--像两根平行的钢轨,中间的距离始终不变,
无论延伸多远,都不会

汇。
「馨乐。」我放下杯子,看着她。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没有。」她抬起

,对我笑了笑。「就是论文的事比较

心。」
那个笑容。
我盯着那个笑容看了两三秒。
以前她的笑容是暖的。嘴角弯起来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的角度、鼻翼两侧
浅浅的纹路--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是一种让

感到被接纳、被珍视的温暖。
现在她的笑容是冷的。
不是那种故意冷淡的冷。而是一种温度散尽后的冷。像一杯放了太久的热茶,
杯壁上还留着蒸汽的雾痕,但茶水已经凉透了。
她在笑。
但那个笑不是给我看的。
那个笑是一面盾牌,挡在她和我之间,阻止我看到盾牌后面的真实表

。
「馨乐。」我叫了她一声。
「嗯?」
我想说的话在喉咙里堵住了。
我想说--你是不是在舒心阁?你是不是在被黎安德控制?你是不是每天晚
上都在出卖自己?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不管怎样
我都可以帮你。
但这些话我一句都说不出

。
因为我自己也不

净了。
那一夜在306包厢发生的事,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喉咙里。我没有资格质问
她。一个嫖过客的男

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

朋友?
「没什么。」我端起杯子。「喝茶吧。」
她低下

,拿起热可可,抿了一

。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的镜片上留下一道弧形的反光。
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