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

溃，哭着喊出声，手指胡去抓他的发，声音带着哭腔：「求你

    ……别走……再亲一下……就一下……」

    成心低笑，声音哑得吓：「想要？」

    他再次从会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慢到残忍，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这次

    终于要到了」，却又在最后一毫米轻轻扫一下，然后退回。

    连着五六次后，张柠枝已经完全疯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腰主动往前送，腿张得更大，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成心……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含住它……」

    成心终于满意了。

    他低，这次舌尖直接顶上那颗肿得发紫的小蒂，卷住，用力一吸。

    「嘶——！」

    张柠枝猛地抽气，脚趾瞬间绷直，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成心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立刻从蒂下方挑上来，由下往上，极轻地一

    挑，像羽毛扫过琴弦最细的那根。

    「啊……！」

    她哭着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碎。

    接着是拨。

    舌尖左右来回，极轻地左右拨动那颗小珠，像在拨弄一颗滚烫的玻璃珠。

    每拨一下，她就抖一下，收缩一次，透明的蜜一一往外涌。

    再压。

    他舌尖整个压上去，把那颗小蒂轻轻压平，停顿一秒，再松开。

    反复几次，她已经完全失去语言能力，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成心张，把整颗蒂含进嘴里，舌尖开始搅。

    湿润、滚烫、缓慢地绕着蒂四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却又不直接压上去。

    张柠枝彻底疯了。

    她哭着仰，腰肢扭，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

    「成心……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蒂在他嘴里跳得越来越快，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

    她往更高的地方坠落。

    成心感觉到那跳动的节奏，他没加快，也没停，只是保持着那个致命的、

    均匀的频率，点、挑、拨、压、搅，循环，循环，再循环。

    张柠枝的哭喊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直到某一刻，她的腰猛地弓成一道不可

    思议的弧，脚趾死死蜷紧，剧烈收缩，一热流涌而出，直接溅了他满脸。

    她尖叫着高，声音甜得发腻，像要把灵魂都哭出来。

    成心没停，舌尖继续在那颗还在抽搐的小蒂上轻轻扫过，把她的高，一

    波又一波地往外拽。

    直到她哭着求饶，声音软得滴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会

    死的……」

    他这才抬，嘴角、下、鼻尖全是她的水，眼神黑得吓。

    他舔了舔唇角，声音低哑得要命：「真的吗？枝枝。

    可是我还没吃够。」成心把她的双腿彻底压到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敞开。

    那颗被折磨得通红的小蒂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到要炸开的樱桃，亮得

    晃眼，跳得急。

    他低，嘴唇整个罩上去。

    上唇贴在她毛最根部的地方，轻轻压住；

    下唇左右一分，把两片湿透的大唇往外撑开，嘴唇下沿几乎贴到道。

    整个腔形成一个温热、湿润、带着轻微吸力的空间，把那颗小蒂完完全

    全含住，却又留了一丝空隙，让它像漂浮在一团热云里。

    张柠枝瞬间失声都变了调。

    「唔……！」

    她整个像被电流击中，腰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张柠枝彻底失控。

    她哭着仰，腰肢扭，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成心……我

    ……我要到了……」

    成心感觉到她蒂在他嘴里跳得越来越快，像一颗要炸开的小心脏。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前一秒，他忽然松，嘴唇整个离开。

    「——！！！」

    张柠枝猛地睁大眼，哭喊：「不要走——！」

    可她话还没喊完，成心又猛地含回去，舌尖狠狠一搅。

    张柠枝已经完全崩溃。

    她哭得满脸泪痕，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声音又软又娇又委屈：「要……成心

    ……求你……给我高……我受不了了……」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把腰往前送，腿张得更大，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嘴里。

    成心低笑，声音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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